我剛才只是為了自保,你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嗎”
扶莎一邊懺悔,一邊搖著頭后退,眼底有后悔掙扎,也有如釋重負。
扶夫人本是想說不怪她的,但如今扶莎這個樣子,讓她無法將原諒的話說出口。
噗噗幾聲,幾大口鮮血噴出,扶夫人劇烈抽搐幾下,頭一歪,人就那么嘎了。
扶笙上前抱住她的尸體,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你多疑善妒,又爭強好勝,更是因為你的私心害了無辜的人,如今落到這個下場,也算是天道對你的懲罰。”
扶笙又自言自語說了很多,仿佛是要將這些年不能說出口的事情都說出來。
鳳挽等人并沒有打斷,而是給他這個宣泄的機會。
遇到這樣的道侶,當真是他的不幸。
足足絮絮叨叨了一刻鐘,扶笙才將懷里早就冷掉的尸體放下。
“宗政峰主,當年宗政家滅門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當年我就想還這個債。
卻在那時發現有扶莎了,如果知道她會長成如今這個樣子,還不如直接扼殺在肚子里。”
扶笙的話讓扶莎又緊了緊手里的嗜靈劍,誰也不能殺她。
扶笙閉了閉眼,繼續道。
“凌掌門,扶家以后就拜托給你了。”
話落,一陣白光閃過,扶莎的頭已經落了地,而她手里的那把嗜靈劍已經到了扶笙的手上。
扶笙又眷戀的看了扶家一眼,便反手一劍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扶家的修士們全部跪了下去,為他們的族長送行。
凌澤長嘆一聲,昨日種下的惡因,今日便會結惡果。
鳳挽并沒有因此而同情扶笙三人,跟宗政滿門相比,他們三條命還遠遠不夠。
凌澤知道不染和宗政煊的心情指定不好,便想讓他們先回宗門,剩下的事就交給他來辦。
身為大宗的掌門,即便是突然接手一個家族,那也是難不倒他的,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辦好各種交接。
“挽挽,宗政峰主和不染老祖就交給你了,你安慰他們一下。”
凌澤知道,就是最難搞定的不染,也是能聽進鳳挽話的。
“掌門真君,你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你們要不要先回宗門”
“不必了,我們到處看看。”
宗政煊拒絕,既然扶笙的夫人跟那戴著面具的兇手見過面,也許在扶家能夠找到當年留下的線索。
“好,那我先處理其他的事。”
“嗯。”
扶家這些年雖然被扶笙管的一塌糊涂,但有一句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單是一個藏經閣,那里面所藏功法的數量也是不少的。
尤其是還有最重要的扶家密法。
掌門真君,我有一個提議,不知是否可行
鳳挽在跟著宗政煊和不染離開之前,給凌澤發了一道神識傳音。
挽挽,你說便是,不要有所顧慮。
鳳挽可是天元宗的小福星,她僅憑一己之力,就帶動了全宗門修士的修煉熱情。
更是在她的幫助和間接幫助下,很多高階修士接連突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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