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子,就是現在的扶笙。
如此看來,他們能結侶,也許并不是因為愛情。
畫面又是一轉,又是成親的畫面,這次是扶笙跟他夫人的。
扶笙當年應該是愛慕不染娘親的,但自從結侶后,他的心也徹底收了回來。
反倒是地上躺著的這位扶夫人,總是時不時的去偷看不染的爹娘。
又是幾個畫面轉換,不染的娘親懷孕了。
扶笙知道這個消息后大醉了一場,他的夫人也跟他大鬧了一番。
她氣的離家出走,然后碰到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再后來的畫面就有些雜亂破碎,好像是被人消除過一樣。
不過好像是消除的匆忙不夠徹底,還能隱約看到他們又私下見了幾次。
再到后來就是滿月宴,不過后面的畫面就徹底不能看了。
扶笙痛苦的閉了閉眼,才瑟聲開口。
“宗政峰主,不染道君,是我們對不住宗政家,五百多年了,我也真的累了。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是我夫人害的宗政家被滅門,但她跟那滅門宗政家的面具人見過面,所以絕對跟她脫不開關系。
我年少時是愛了不該愛的人,但跟她結侶后,我的心里就只有她了。
而她同樣愛戀著不該愛的人,甚至在結侶后,她還存著癡心妄想。
也許是她的執迷不悟害了宗政家啊。”
“才不是,這一切都怪他娘,他娘就是個禍水。”
醒過來的扶夫人,一張老態的臉上都是陰狠,聲嘶力竭的喊著。
她知道她活不了了,那就索性罵個痛快。
扶莎只覺得手腳冰涼,怎么會這樣呢。
本以為是宗政家欠他們的,現在告訴她完全反過來了。
那她還有什么資格要求不染跟她結侶。
結侶是不敢妄想了,恐怕不染還會殺了她。
換做她也會這么做的。
不行,她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行,之前仗著那所謂的恩情,她可做了不少過分的事。
都這個時候了,她娘還在那激怒不染,她自己不想活,不要連累了她也不能活。
對了,既然她不想活了,倒不如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
扶莎自認為找到了將功補過的辦法,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持嗜靈劍,用最快的速度戳進了她娘的心口。
如果她用的是普通的劍,或者是別戳到心口,她娘都可能有救。
噬靈劍對修士來說,殺傷力簡直太大了,再加上扶夫人身體本就沒好。
剛才吐血,又被搜魂,這一劍直接就要了她的命。
扶笙是恨他夫人糊涂,但自從跟她結侶后,他就打算跟她好好過日子的。
她落到被最寵愛女兒手刃的下場,他的心也跟著痛。
而最痛的是扶夫人,她果然是造孽了,所以才生了這么個討債的女兒。
這把嗜靈劍曾是她的本命法劍,因為扶莎一直沒有契約到合適的法劍。
她便跟嗜靈劍解除契約,改讓扶莎契約。
而如今,扶莎就用這把法劍結束了她的命,當真是太可笑了。
看著她娘痛苦扭曲到極致的臉,扶莎終于有了一絲絲的后悔。
“娘,對不起,我不想的,但我太害怕了,你不是說會永遠保護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