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冰雪圣宮的體量是擺在那里的。
真要惹急眼了,冰雪宮主出手,大殷國君可能還真的抗不下來。”
“而對冰雪宮主這個級別的人物,即便到最后界主過問,難道還真能讓她抵命不成?
說到底,這終究是一個比拳頭的世界,依靠一個界心令來囂張,終究非王道。”
“話是這么說,但誰這家伙到底會怎么選擇呢,畢竟這一次的七星州之行,我算是見識了這里的家伙的驕傲與怪異了。
對這些瘋子,咱們還是不要用常理來揣摩的好。”
“......”
而這時大殷國君又開口了。
他也果然沒有讓所有議論的人失望。
大殷國君嘴角含笑,看著冰痕開口道:“孤王的確也是很想給冰雪圣宮一個面子。
但若是孤王給了冰雪圣宮面子,那么孤王自己似乎就會沒有面子。
這,可真是遺憾。”
隨即不等冰痕說話,他又道:“孤王的大殷古國或許的確是比不上冰雪圣宮,但也是要點面子的不是?
既然觸犯了孤王親自訂下的死令,若是孤王就這樣不聞不問。
這樣一來不僅對不起愛妃,也是自己打了孤王的臉。”
這話一出,態度很明顯了。
而這時,他又將手中的界心令揚了揚,道:“當然,即便界心令在此,如果冰雪圣宮不在意界主的威嚴,那么孤王自然還是沒有辦法的。”
大殷國君再次將界主的名號搬出來,冰痕臉色徹底陰沉。
深吸口氣后,直接道:“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下這事兒?”
既然大殷國君拿出界心令之后都又墨跡了這么久沒有直接動手,那必然是有所求了。
而在界心令面前,雖說會丟一些面子,但冰痕也的確是不想讓冰雪圣宮去挑戰界主的威嚴。
也與這趟出來的目的不符。
“呵呵,冰痕長老快人快語。
既然說到這里了,孤王這里倒的確是有一個即可保全孤王面子,又能達到冰痕長老要求的兩全其美之法,不知冰痕長老可愿一聽?”
“說來。”冰痕冷冷開口。
大殷國君笑著點頭:“當著七星州以及界心神域諸多強者的面,孤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孤王想要一個入圣的機會。
只是一個機會,我想這個要求對冰雪圣宮來講,應該不會是什么難事吧?”
然而大殷國君這話一出,整個天墟卻是陡然安靜了下來。
不少之前質疑大殷國君愚蠢狂妄的人,全部沉默。
也有不少人恍然大悟。
“這一波,小看的這家伙的野心了。
這一波我們都是在第一層,而這個大殷國君至少是在大氣層!”
“這家伙拿出了界心令卻墨跡了這么久,我也想到了他會有所求,卻沒有想到他的野心這么大,這么直接。”
“呵呵,直接給予入圣的機會,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