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厄難浮海的所有疑團,隨著姜小魚的這番話全部解開。
“這么說來,盈盈姐為新海神,而且她也已然進化成了金龍,這種基礎的加持下,必然也是會一飛沖天的。
那么手持海神之戟的她,在成長起來之后,豈不是危險?”
白炎眉頭微微皺起,通過這些蛛絲馬跡,他就已然想得極為深遠。
既然厄難浮海曾經是跟界心神域不相上下的存在,即便遠古時候的大戰讓其有缺,但也不至于弱到這種程度。
如果七星界主有意控制,那么只怕敖盈盈之流,乃至從那邊走出來的人包括自己,都在別人的觀察之中。
這無疑是一件細思極恐之事。
聽到白炎的自語,姜小魚也點點頭:“這雖然的確有這個可能,但師弟你現在也不需要想那么多。
畢竟界主的那個境界,距離現在的我們還是太過遙遠。
即便他有心不讓厄難浮海一系再度死灰復燃,也不會在意現在的你我以及那個盈盈姐。”
頓了一下,她又道:“而且,我師尊還說過,厄難浮海一直都有一位禁忌存在守護著。
即便界主或是誰真的有心想要做點什么,也必須掂量一下。”
“而且,這也只是我們自己的揣摩,史書都是假的,遠古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們都不知道。”
聽到這個話,白炎忽然想起了曾經在千島之澤見到過的那頭老烏龜。
而娘子可是說過,這老烏龜的實力不會比南疆密林見到過的圖騰古樹更差。
想到老烏龜,白炎心中又稍微安定一些。
至少從他見到的事實來看,老烏龜的確是一直都在暗中守護著敖盈盈。
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全部甩開。
白炎的注意力又重新聚到了天空中的大殷國君身上。
他嘴角掀起一抹無奈的笑:“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處理大殷國君這個麻煩。”
這時藜再次走了過來:“看來這些勞什子的界心神域強者一個都靠不住了。
關鍵時候,或許還是得看姐姐我的呢。”
藜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雖然大殷古國表現出來的陣容不容小覷,但藜臉上卻依舊是無比的自信。
“藜姐姐,你暫時還是不要出手。
事情或許也還沒有到最壞的局面。”白炎思忖片刻之后開口說道。
“嗯?還不明顯嗎?大殷國君拿出的這個什么界心令,明顯已經將界心神域的這些家伙嚇住了呀。”藜微微挑眉。
白炎點點頭:“看起來是這樣的,但是大殷國君這般高調的拿出界心令,或許還有別的目的也說不定。”
而這時虛空之中的冰痕看著大殷國君,神色間有些難看。
但還是開口道:“大殷國君,你當真是要如此一意孤行?
你應該知道,即便你手持界心令,但在這個七星界之中有能力讓你不知不覺間去世的人,依舊不在少數。”
這種半帶威脅,半帶商量懇求的話,本不是冰痕的風格。
但此時她似乎也只能如此了,而冰雪圣宮的宮主顯然就是可以讓大殷國君不知不覺去世的人之一。
能夠站在這里的人,自然沒有人聽不出冰痕話的意思。
此時無數人又都在好奇大殷國君究竟會作何選擇。
“如果這家伙聰明的話,此時順著臺階下來無疑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