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大殷國君的要求有點異想天開,不過我現在得收回之前說他沒腦子的話。”
本來一開始只是白炎和姜小魚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不小心觸犯了他的奇葩禁忌。
到后面的冰痕出手,只怕在冰痕出手時,大殷國君心中就已經有了計較。
一步步囂張,直到最后拿出界心令對界心神域的無數強者一擊絕殺。
在占據了主導地位之后提出這般要求。
這不僅需要縝密的心思,更是需要絕度的膽量。
如果換做其他魄力小一些的君主,只怕在冰痕搬出冰雪宮主之后,也就順坡下了。
“呵呵,有意思,入圣的機會雖然冰雪圣宮給得起,但這代價也太大了。
這家伙也真是敢。
我現在倒是有點好奇冰雪圣宮的反應了。”
“半圣與入圣雖然只是差著臨門一腳,但又有多少人被這到門檻一攔就是一輩子。
七星界半圣有那么多,但真正的入圣又有多少?
每年為爭取入圣機會而隕落的半圣,又有多少?
而且即便得到了入圣機會也不一定就能夠成功入圣。
特別是七星州的武者更是如此,所以抓住機會就盡力為自己爭取,我倒是覺得這大殷國君并沒有什么不對。”
眾人議論再起,只不過話題逐漸走向了感慨。
畢竟說這些話的人大多數本身就是半圣,他們自然能夠明白大殷國君的心情。
一直站在冰痕身后的葉玄在聽到大殷國君這話時,雙目之中忽然陷入了一抹追憶。
百年前,他們葉家雙雄,葉玄葉驚鴻,兄弟二人便是在追求入圣的道路上,一死一傷。
此時再次聽到這個話題,他眉宇間滿是感慨與沉痛。
然而這時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冰痕說話,大殷國君卻是再次開口了。
“一個入圣的機會,這只是其一。
如果冰雪圣宮愿意給的話,孤王可以破例對冰雪圣宮宮主的弟子既往不咎。
但是那個小子卻是必須死。”
“至少殺了這個小子,便也不算是壞了孤王的禁令。
據孤王所知,冰雪圣宮沒有男弟子吧?所以孤王要殺這小子,冰痕長老應該是再沒有理由阻攔了吧?
不知對孤王的這個提議,冰痕長老意下如何?”
這話一出,不僅在他對面的冰痕愣住,天墟的所有人也都再次震驚。
“好家伙,這大殷國君當真是絕了!”
“這叫什么,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嗎?”
“.....”
冰痕看了看地面上依然還是手牽著手的白炎和姜小魚。
冷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兩全其美嗎?
當真可笑。”
但隨即冰痕又深吸口氣,道:“第一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冰雪圣宮可以給你提供一次入圣的機會。
但這種事情,成與不成只能看你自己,外人也幫不了你。”
“至于第二個條件,純屬癡人說夢。
如若你非要堅持,即便你手持界心令,我冰雪圣宮今日也必滅你大殷古國!”
“同意了,冰痕長老居然同意了!”
“嘖嘖,這大殷國君這下子要直接出名了.
冰痕長老同意了他這般過分的要求,這場交鋒之中,算得上是冰痕長老完敗嗎?”
“可是我還有一個疑惑,涉及到入圣機會的這種大事,冰痕長老真的有權利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