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走向他們乘坐的馬車。
柳輕絮露出一絲不解,出來的時候馬車上就她和這老爺子兩個人,他去馬車里做何?
難不成還能把燕容泰變出來不成?
然而接下來的事十足把她震驚到了——
藥王還真是從馬車上扛了一個人下來!
看那身型和穿著,不是燕容泰又能是誰!
柳輕絮有些凌亂,那狹長的馬車內只有坐塌下有點空間,這老爺子莫不是把人藏在坐塌下?
她就說嘛,他憑什么篤定能把燕容泰的人引出來!
原來人一直被他們帶著,人家去府里找不到,不跟著他們才怪!
藥王把人徑直扛到假余輝身前,往地上一扔,沒好氣地道,“拿去!”
假余輝見狀,趕緊俯下身去撈人。
他這一俯身,自然也就把楚中菱給松開了。
見狀,藥王左手一伸,抓著她猛地一甩胳膊,像扔稻草似的把她拋到天上。
“啊!”
楚中菱猝不及防的發出尖叫。
柳輕絮看得倒抽涼氣,正起飛過去接人,但一道身形迅猛地從她頭頂掠過,在空中將人接了個滿懷。
柳輕絮和景勝、秀姑狠狠地吐了一口氣,心臟都差點從喉嚨口蹦出來了!
那假余輝動作也迅速,撈起燕容泰的身子就飛出了十來丈遠。
藥王看著他飛遠也沒追,只笑瞇瞇的把他望著。
柳輕絮瞧著他那笑容,蔫兒壞蔫兒壞的,透著幾分詭異,又透著幾分得意。
突然,離他們十丈遠的假余輝猛地爆發出嘶吼聲,“該死的!你們敢騙我!走著瞧!我一定讓你們不得好死!”
說完,他人很快消失在原地,沒入了黑暗中。
柳輕絮快速到藥王身側,問道,“常叔,你干嘛呢?他怎么突然發飆了?”
藥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自己過去看。
柳輕絮帶著景勝跑到假余輝離開的位置,燕容泰還在地上癱著……
不!
身形像燕容泰,衣著也是燕容泰的,可那模樣卻是另一個陌生人!
“這……”景勝驚訝的回頭望著藥王,“這不是您老讓我尋來的無主尸嗎?”
柳輕絮雙眸大睜,何止驚訝,突然間就吐了,“嘔——”
這老爺子,帶具尸體在身邊,他都不嫌瘆得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