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兩位天尊大能,至少五方世間頂尖大勢,至少十位道祖級別的大修,這些才是韓牧野真正的依仗。
對于天玄世界中的各方,韓牧野已經沒有心思與他們周旋。
如果還是文相主持天玄,或許依然求穩。
但韓牧野,不是文墨聲。
船隊前行,橫穿中州。
下方各郡縣鎮守都前來參拜。
云緞出面安撫,韓牧野沒有露面。
兩封詔書已經傳遍中州,各方儒道宗師和天境高手有些毫不猶豫動身往皇城,有些則是在觀望,還有一些,并未將其當回事。
新官上任,還未坐上那個位置,就已經這般肆意
不管是儒道隱居的修行者,還是那些道門天境大修,都有不屑遵守詔書上所令。
他韓牧野還能親自出手來殺人不成
天地權柄在握,韓牧野要是在天玄出手,相信無人能敵。
可那也就他一人。
他權柄未穩,甚至還未入皇城,頒發的詔書空有文字,沒有天地之力加持。
認的,當這是詔書。
不認的,當這是廢紙。
中州,良宿城,鎮守府。
三位儒道大修圍坐。
鎮守良宿城的白浩是儒道宗師,端坐其上,另外兩位,一位是城中儒道大家方明山,另外一位是隱居良宿山的大儒朱還。
此時,三人面前放著一份紫色的詔書。
這是分發的詔令,乃是韓牧野的第一份詔書,召中州儒道宗師和靈道天境入皇城。
當然,這一份只是復制。
“新官上任,這第一把火,就要將天玄燒穿啊”白浩面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低聲開口。
他是隱居良宿山的大儒朱還,早已是儒道宗師,當年還在皇城書院做過教習。
在皇城中居住過,朱還知道天玄的大勢如何。
皇城中有著鎮壓一切的力量。
光一座皇城書院,就能橫掃天玄。
上首的白浩面上露出一絲苦色“你們還好,沒什么牽掛,想走就能走,去皇城也方便,我這一堆事情,還真是麻煩。”
朱還點點頭,輕嘆一聲。
從道爭開始,良宿城外幾家道門就不安穩。
特別是城外三千里金玉山上的金玉道宗,三位天境高手坐鎮,大長老朝煙道人修為已經出竅八重,能與白浩直面抗衡。
這些年,維持良宿城局面,白浩已經殫精竭力。
若不是還有朱還和方明山協助,白浩一人根本無力壓住良宿城局勢。
“我倒是收拾一下就成,沒有那么多瑣碎事情。”朱還低聲說道。
他對面,穿著月白錦袍的老者搖搖頭,面上閃過一絲冷笑,伸手按住面前的詔書“這么說,朱兄你是準備前往皇城”
朱還抬頭,目中閃過一絲驚異,看向老者“明山兄,你難道不去”
新任國相的第一份詔書,當真敢違令
這方明山雖然儒道修為精深,可也不至于如此乖覺。
“方某最近潛心研究金石字畫,準備寫一本新書,真的是沒空去皇城。”方明山站起身,向著朱還和上首的白浩一躬手,轉身大步離開。
真敢走
朱還張口想勸,被白浩抬手攔住。
看著方明山背影,白浩低聲道“他前些時候與金玉道宗私下來往不少,想來,已經有了自己的主意。”
與道門勾結
朱還目中閃過憂色。
“那城主你怎么辦”
局勢如此,白浩如果前往皇城,恐怕要丟了良宿城,這等鎮守之地丟失,罪責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