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留下名姓。”
韓牧野伸手接過筆墨書冊,見其上已經記下拜訪陸雨舟的訊息,只等他留名了。
抬頭,目光落在皇城書院那四個大字上,韓牧野輕輕落筆。
將筆墨遞回,馬車緩緩離去。
“又是拜訪陸副掌院的這位是誰”
“不會又是來尋親的吧陸副掌院的風流事情可是一籮筐。”
門庭之前,幾人輕笑著,低頭去看那書冊上留的名姓。
“好字啊”入眼兩個字,便有人驚嘆。
字跡剛勁,仿若刀刻入木。
鐵畫銀鉤,可見筆墨鋒芒。
“這字,竟是有絲絲靈性”有人抬頭,看向前方門庭。
自家皇城書院門庭上的那幾個字,竟然與書冊上的字跡有輝映之感。
“牧野”
“牧野”
那捧著書冊的中年瞪大眼睛,緩緩轉頭。
“灌江口一言封神那位儒道大修”
“陸副掌院兄弟相稱的那位大修”
趣閣bequ“這么年輕”
雖然傳言那位大修極其年輕,但所有人都覺得傳言不可信。
可此時看看,當真是傳言也可信啊
駕車的左林目中透著茫然,直到馬車行駛到青花苑,都沒有回過神。
問過沿途儒生,馬車停在一個頗為清幽的小院前。
走下車,韓牧野四處打量。
“這兩個石凳不錯,還有銘文,左林,搬上車。”
搬上車
左林渾身哆嗦一下。
這東西,是能輕易搬的嗎
不過抬頭看韓牧野又去研究別的物件,左林一咬牙,彎腰就去搬兩個石凳。
這應該就是投名狀。
不做點偷搶爬拿的事情,怎么能得到這位公子信任
兩個石凳極重,左林耗費了不少力氣才搬上馬車。
也好在他還有幾分修為在身,雖然才初入凝氣,搬東西還是能扛住。
剛將兩個石凳搬上車,韓牧野又伸手指向小院中的幾個花盆。
“師兄,這玉曇花可是頗為貴重。”木婉在一旁低聲開口。
“沒事,陸雨舟的東西,我看上了就拿走,他不敢不給。”韓牧野擺擺手,指著花盆道“搬。”
左林瞟一眼韓牧野。
難道,這位跟陸副掌院的關系,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可是,陸副掌院可是還有家中嫡子的,長幼有序,真敢搬空了陸副掌院的院子,恐怕會得罪陸家那幾位吧
低頭,左林咬牙去將盆栽搬上馬車。
一條道走到黑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只希望別被逮個正著。
“咦,你們是什么人,連老陸的玉曇花都敢搬”
“這玩意他可是寶貝得很。”
左林抱著花盆,僵在那里。
抬頭,一位穿著粗布短衫,袖子摞起的白須老者,正好奇的看自己。
左林轉頭看向韓牧野。
韓牧野擺擺手道“接著搬。”
“還有這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