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一副做作的模樣,張晨的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笑意。
很顯然,他已經將面前的侯工給認了出來。
當侯工的視線聚集在張晨的臉上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心中忽然變得有些恐懼。
怎么會是他?竟然會是他!
侯工急忙將臉上帶著的墨鏡給摘了下來,目光仔細地盯在張晨的臉上,似乎一個細節都不愿意放過。
“侯老大,真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之前在拍賣會撞見侯工的時候,侯工可是留給了他深刻的印象呢。
侯工聽著張晨的話,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吃了金坷垃一樣的難看。
一時間也是說不出話來。
“特么的,少在這里套近乎攀關系!就算你知道我們老大又能夠怎么樣?你等一下還是要跪在我們的面前!”一旁的鱷魚還以為張晨是想要套近乎,頓時對著張晨大聲地罵道。
“就是,你特么的少在這里放屁,我們侯老大會和你認識?”何犸看著張晨的臉上也是充滿了冷笑。
可是他們兩誰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后面色已經變得有些恐懼的侯工。
他萬萬沒有想到,那何犸和鱷魚想要教訓的人竟然是張晨!
如果讓他知道是張晨,他指定是不會過來的,就是看著何犸毒發身亡,他也不可能會過來!
之前他的哥哥侯斌就囑咐了他,和他說,張晨這個人,萬萬不可招惹。
張晨這樣的人,只能夠做朋友,一定不能夠做敵人。
但是侯工還是不理解自己哥哥的話,認為張晨只不過是一個小年輕罷了,沒什么可怕的地方。
但是就在他哥哥說完這番話的第二天,就被相關的機關給查處帶走了。
一夜之間,侯斌便是從吳省省首的位置變成了一名階下囚。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張晨!
而侯工的地下勢力之所以混得這么好,那就是因為有侯斌在上頭罩著,可是現在,沒有了侯斌,再加上新上任的省首對黑惡勢力打擊力度的加大,他現在的處境簡直如履薄冰,這才會想著要到下面來撈點油水。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會在這里遇到張晨,這怎么能夠讓他不害怕?
“小子,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跪在我們的面前吧,不然的話,等我們老大對你動手的話,可不是像現在我們這般好說話了!”
“沒錯,小子,你現在跪在地上,雙手將解藥給我送過來,我還可以考慮等一會少打斷你一條腿!”
聽著鱷魚和何犸那囂張的話語,張晨也沒有生氣,反倒是一臉飽含深意的看著兩人,嘴里淡淡的說道:“等一會,不知道要跪在地上的是誰……”
“誒呀,你小子,是不是皮癢癢了找打!”
看著張晨臉上那副欠打的表情,鱷魚和何犸當場就炸毛了,走到侯工的身邊對著侯工說道:“老大,我們要不給他一個教訓吧!我看這小子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特么的!”
啪!
一陣巴掌聲響起,頓時就讓在場的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