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容她多想,急忙拿起身邊的話筒,對著衙門里各個區域的衙役們喊了起來:
“請注意!請注意!杜部長要求全體無事的衙役在前院集合!”
“請注意!請注意!杜部長要求……”
聽著那一邊的通知聲,衙門里的那些原本在休息的衙役們紛紛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一個個地快步的跑到了院子門口。
院子里,杜青早早地就等在了那里。
見眾多衙役們集結完畢,他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手一揮,那些衙役們紛紛走上了衙門專配的汽車。
一瞬間,衙門的鳴笛聲沖天而起。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這一排排的衙門專車,紛紛猜測著是不是有事情發生。
這邊,在葉輕眉的院子里,張晨緩緩的推開門走了出來。
看著那些人將葉輕眉種植的那些花朵全部一個個地踩在腳下,甚至有些已經被踩死了,張晨的臉上表情頓時一冷。
而這邊的侯工,為了顯示他作為地下龍頭勢力的老大,便帶著一副墨鏡,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坐在后面。
“小,小子,你終于肯出來了?”
當看見張晨的身影時,何犸的心里還是有些害怕,但是他看了看身后侯工的位置,頓時又鼓起勇氣地說道:“小子,我勸你將解藥給我,不然的話……”
“喲?你們竟然是一起的?”
何犸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張晨便是看著他和一旁的鱷魚輕笑著說道。
瞧著那張晨一臉嘲諷的模樣,鱷魚臉上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話說,你的錢準備好了?”張晨看向何犸,語氣淡淡的說道。
何犸一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將侯工給他的那兩百萬的銀行卡給拿了出來,在空中晃了晃,對張晨冷聲道:“我這張卡里有兩百萬,如果你有本事的話,那就憑你的本事過來拿吧。”
說完,何犸便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面前的張晨。
在他的眼中,只要有自己的老大出馬,面前張晨等一會就會跪在他的面前,將解藥給拿出來的。
“哦?”看著那何犸似乎有所依仗的模樣,張晨也是不經意的笑了笑。
“你以為,你帶著這些人,就能夠將我怎么樣了?”
好大的口氣!
聽到張晨這句話,那些小弟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憤怒了起來。
很顯然,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將他們給放在眼里。
人群之后的侯工一開始聽著那場中和何犸對話的那道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他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在哪里聽過,隨即心中也是沒有太過在意。
可是對方竟然都已經說出這樣的話來了,他作為老大,總不可能被對方壓下去吧?
“好大的口氣啊,年輕人!”
那些小弟們紛紛讓開位置,給侯工騰開了一個站立的身位。
侯工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披著身上的西裝,這才將目光緩緩地看向張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