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麥哈頓大酒店里,張晨就看見了在那酒店大堂的正中間就掛著一個大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恭祝中醫研討會在麥哈頓大酒店召開’等字樣。
顯然,這麥哈頓酒店也在為之后的中醫研討會做準備。
兩人隨意的挑選了一處餐桌,點了一些食物,便終于是開始了今天的晚餐。
餐桌上,張晨看著對面的公孫倩,面色有些猶豫地問道:
“公孫小姐,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你說。”公孫倩看了看張晨,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在之前,就是你父親或者是你的爺爺,有沒有給你訂過一門親事?”
“親事?”公孫倩皺了皺眉頭,隨后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都沒有從他們的口中聽說過我有親事,他們也從未和我說過。”
“這樣啊,”張晨聽著公孫倩的話,隨后說道:“那我還有一個問題,可能會有些唐突。”
公孫倩聽著張晨的話,頓時笑了笑,說道:“張晨你該不會是想要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吧?”
“呃,”被公孫倩給點破,張晨不由得愣了愣,隨后訕笑著點了點頭,“差不多是一個意思。”
“沒有。”公孫倩的回答也是在張晨的意料之中。
畢竟公孫倩還是完璧之身,張晨之前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了。
“那就奇了怪了,那個人究竟是誰?”
公孫倩既沒有訂過親,又沒有談過男朋友,那個人為什么如此篤定公孫倩將會是他的女人?
“張晨,你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公孫倩看著張晨有些凝重的面色,頓時問道。
“是這樣的,我懷疑呢,你們家的這個病或許是和別人有關系,也就是說,有人想要故意謀害你家,那個人最終的目標,很有可能是公孫小姐你!”
張晨并沒有將那血衣門人的事情告訴公孫倩,畢竟這是古武界里面的事情,公孫倩還是不知道為好。
所以張晨只是將事情換了一種能夠讓公孫倩接受的另外一種說法,這樣說,公孫倩或許會更更容易明白一些。
“你是說,我們公孫家的病,都是別人蓄意謀害的?”公孫倩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張晨,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家族有什么遺傳病,所以她一直都以為并不是別人有意而為之的。
可是現在張晨竟然告訴她,這是有人故意謀害她家,這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對,之前我就有些懷疑,現在,我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你們家的病應該不是你們自己家的遺傳病。”張晨點了點頭。
“那現在該怎么辦?”公孫倩聽著張晨的話,俏臉上有些焦急。
“公孫小姐,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有沒有和別人結過仇之類的,或者是你父親和爺爺有沒有仇人?”
“沒有啊?我們公孫家一直以來都很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根本就沒有招惹過別人。”
公孫倩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
忽然,公孫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頓時就有些恍然大悟。
“怎么了?”張晨看著面前公孫倩忽然變了臉色,急忙問道。
“如果說現在有人想要謀害我們家的話,那只有唯一的一個人選了,就是現在我公司的副總,杜天了。”
杜天?
聽著公孫倩的話,張晨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剛剛來吳省,并不知道杜天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