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破碗,讓人一眼看上去,倒是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薛濤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這個破碗,臉上露出了很是享受的表情。
隨后,他將破碗放在了一邊,用刀子緩緩地將手給劃破。
頓時一抹鮮血從他的手上滴落到碗中,見裝得差不多了,薛濤趕緊將手放進了嘴里,瘋狂地吸允了起來,從他的面色來看,如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話,還以為他是在品嘗什么人間美味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薛濤這才緩緩地將手中嘴巴里拿了出來,臉上還仍然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看著面前的裝著血的破碗,薛濤微微閉上雙眼,手上結印,嘴里念出了一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伴隨著他雙手不停地結印,那血碗中的血液竟然是不斷地沸騰了起來。
這如果讓常人看見的話,不得把人家給嚇呆咯。
血液竟然還是能夠燃燒的?
下一秒,遠在麥哈頓酒店門口張晨胸口處的那顆珠子頓時就忽然發熱了起來。
張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異樣,隨即將手伸了進去。
當張晨的手一觸碰到那珠子的時候,他竟然感覺到珠子里似乎傳來了一陣探測的意味。
張晨頓時就將那意念給探測了進去,雖然說這里的靈氣依舊是比較稀薄,但可能是因為身上有著前世東華仙醫的魂魄在,張晨現在的精神力方面,也是極為強悍。
待到張晨將意念涌入之后,他便是感覺到了他自己出現在了一片血色的空間內。
張晨仔細地看了看周圍,竟然發現周圍墻壁上,赫然印滿了符文。
“呵呵,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忽然,張晨對面的那團漆黑中,有人開口說話了。
“壞了你的好事?”
張晨有些疑惑。
不過當他聯想到這枚夜明珠是從公孫宇豪房間里的吊燈上拿下來的時候,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面前的這個男人,極有可能就是謀害公孫宇豪的人,而且,也很有可能是那夜鴉口中的血衣門!
“你就是那血衣門的人?”張晨看著那抹黑暗之處,緩緩的說道。
“噢?你竟然……額呵呵,想必,是那夜鴉告訴你的吧?”那人剛開始有些驚訝,隨后便笑了出來。
“你如此對待公孫家,究竟是有何企圖?”
雖然公孫家和張晨沒什么關系,不過公孫倩對他還是很好的,他也不愿意看到公孫家出事。
“呵呵,我奉勸你,這件事情你別管,那公孫倩注定是要成為我的女人,就算你來阻止,也無濟于事!哈哈!”
說著,黑暗中的意識緩緩的褪去,張晨的意念也從那空間里被彈了出來,回歸到了他自己的本體里。
“張晨!你沒事吧?”
張晨被身邊公孫倩那充滿焦急的聲音給喊醒,緩緩地睜開雙眼。
他剛準備起身,但還是感覺到渾身一陣的乏力,整個人身型又不由自主的一陣搖晃。
好在公孫倩在他的身邊將他給穩穩地扶住了。
“我沒事,我剛剛怎么了?”張晨疑惑地問道。
他只記得他剛剛將意念傳進那夜明珠里,之后現場發生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
“你剛剛忽然之間就暈倒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在你現在沒什么事情。”
公孫倩臉上有些擔憂地問道:“張晨,你是不是低血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