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演繹八卦術的術士,在一旁諫言道:“這可是寶象啊!陛下!”
“哦?可是豐年之象?”那陛下輕輕地挑了挑眉,道。
術士跪伏在地,道:“卻如陛下所言!乃是豐年之象!”
站在遠方的小衫,忽的睜開雙瞳,笑吟吟道:“爹爹,你聽到他們在說甚么了嗎?寶象誒!豐年之象誒!”
斬天笑著點了點頭,道:“孩兒,難道術士說得不對?”
小衫道:“我驚疑的是,于尊的小世界里,竟然誕出了天象,這天象非人力所為啊!”
斬天笑道:“這便是我欣賞他的一點!”
“原來爹爹早就知道!”小衫捂著小嘴,道。
而這時,那云里霧里,漸漸地勾勒出了一道龍軀,而此刻的龍軀,卻非之前所窺之象,它竟圍繞著于尊的身畔,盤結在了一起,而于尊清淺的容顏上,則多了一片純澈的光。
光陰變幻,不多時,業已是一片深夜,眾人站在瀚海中,靜靜地仰望著天穹,而此刻,一片圣潔的光,瞬時間將整片世界,映得一片光明。
而那條龍,則在一刻間,爆出一片強光,龍緊緊地包裹著于尊,而于尊的身體,則在他無意識時,靜靜地攀升到了深空盡頭。
當他睜開眼的一瞬間,他一臉愕然地望著那片星空,是真正的星辰......
此刻,他想起曾經前一陣子,在幻界時,所歷之事,在幻界之外,有一方古老的世界,他記得,那片世界,似乎與他心底的小世界建立了聯系,而起因則是因為一座日晷。
而今,這一片片明亮的星辰,就在眼前,這實在是令人為之愕然,這片世界,在與最為真實的世界相互碰撞,而他們會濺起甚么樣的火花,這誰也不敢說。
他滿足的笑了,而這時,他才發現,那尊龍的存在,或者說亦是一片影,一片龍的幻影,但他也知道,那片雄厚的氣息,業已被消化了。
此刻,他周身的力量,到達了一種可怕的地步。
那么,接下來,等待我的又是誰?他一臉清淺的笑意,他在期待,在等待,甚至是亟待。
而此刻,他的耳畔,卻傳來了一片不和諧的聲音,他輕輕地笑了,看來,確有人在尋釁滋事。
漸漸地,深空間,業已無了少年的身影,他再次蒞世,再次出現在域外之地。
而此刻,那些身披白袍的老者,靜靜地窺視著天穹,他們的臉上,皆有一分悲色。
“天罰已至,天罰已至啊!”那捧著一本黑皮書的蒼老男人,一臉悲色,輕聲吟唱道。
“哦?何謂天罰?”于尊笑吟吟地望著老者。
此刻,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黑鐵彎刀,他再也沒有猶豫,瘋狂地沖入戰爭的制高點。
瘋狂的刀勢,一次比一次迅猛,一次比一次瘋狂,而站在遠方的那群身披黑袍的蒼老男人,則漸漸地闔上了雙瞳,他們悲苦的模樣,令人心底為之一滯。
他們究竟是因何如此?沒有人告知于尊真正的答案。
只是,這一刻,那殿頂間的窟窿,則透出了一片圣潔的光,那群身披白袍之人,皆仰頭望著那個窟窿,虔誠而執著。
“難道在那個窟窿里?”他一臉愕然地望著那片虛空,隱有一絲不安......
男人手中的黑皮書,隨著風,飛快地翻卷著,而此刻,于尊竟發現,一片片幻影,從那本黑皮書中,幻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