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衫一臉驚訝地望著于尊,“叔父!你看到了嗎?”
隱寒笑著點了點頭,道:“他的體術,不弱于你!”
“可我連他的影子,都沒捕捉到!”小衫心有余悸,道。
“我也只是看到了他最后一招罷了!”隱寒笑道。
“甚么,最后一招......叔父,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小衫難以遏制內心的驚駭,道。
“他啊!可是破天之人吶!”隱寒揚起脖頸,望著頭頂上的那片天空,忽道:“有一天,他會站在最高處!”
破天之人......
這浩瀚的聲息,回蕩在天地之間,久久不散......
而從黑霧之中,走出的人,也愈來愈多了,他們皆沉默地仰頭望著蒼天,一臉虔誠。
“晴雪,你且讓開!”一位手拄著拐杖的老者,出現在于尊和晴雪面前。
“大哥......你要作何!”晴雪道。
“我要領教一番這小子的武道!”老者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
“敢問前輩大名!”于尊道。
“小老頭名青巖!”老者笑道。
“青巖前輩,于尊也一心想要討教一番爾等的武道,望前輩勿要留手,且隨心而戰!”于尊的臉上無一分懼色,而此刻,青巖周身的那片氣,卻愈來愈浩瀚了。猶如一片**,而于尊在這片浩瀚的氣息面前,卻猶如一條岌岌可危的小舟。
這一刻,來的如此之快,甚至還未等到于尊準備好,青巖的拳頭,猶如一顆明亮的流星,瞬間劃過自己的面前,那團光,那團**的光,從他的雙拳間,涌現出來,然后變得愈來愈璀璨,也愈來愈炙熱了。
天沐流星,青巖的拳頭,揮舞的愈來愈密集了,那震顫天地的聲音,卻令小衫心憂不已,“叔父,他會死嗎?”
隱寒哈哈一聲大笑,道:“他啊,命賤的堪比一只蟑螂!”
“哎呀,叔父,你怎么能這么說......”小衫撇了撇嘴,卻引得隱寒一陣大笑。
“衫兒,可勿要動了情吶!”隱寒意有所指,道。
小衫沖著隱寒翻了翻白眼,道:“人家心里已經有人啦!”
“哼!看他癡癡傻傻的模樣,誰會瞎了眼,喜歡上一個呆子!”小衫無所謂道。
隱寒笑著點了點頭,道:“衫兒,心底可是有人了?”
小衫在隱寒的面前,做了一個鬼臉,道:“叔父,你神通廣大,不妨為衫兒測算一下!”
隱寒笑著搖了搖頭,道:“衫兒,世間之人,多是用情過深,才會荒唐一世吶!你可勿要像那小子一樣!”
小衫的瞳子里,有一片迷惘,她輕吟道:“可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嗎?他亦有追求,亦有目標,還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可你也看到了他瞳子里的悲苦了!”隱寒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而這時,青巖的攻勢,卻絲毫不減,此境,于尊只是在被迫的接受著,他始終沒有反手一擊的機會,偶有一刻,他醒悟了,難道這便是煉體之效?
看著青巖的拳腳,不斷地揮了下來,有那么一刻,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可往往在將死之時,青巖總會避開他身上的致命點,于是,恍恍惚惚,他似乎又活了下來。
一次又一次的攻勢,令于尊苦不堪言,而此刻,青巖臉上的笑意,卻愈來愈濃了,“小子!你真是令人驚喜啊!我從未想到,世間會有如此少年!”
“你!會成為那顆最為璀璨的星辰,終有一日,所有人都會仰頭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