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蓄力,他會將力量增加到最大值,然后一擊必殺,盡管他心底明白的很,或許,此舉只是蚍蜉之能,但他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善良,無法原諒自己的深情!
他大喝一聲:“滅世!”
那一刻,力量已然達到了恐怖的程度,瘋狂的颶風,將他圍繞在其中,猶如一條條狂龍般,肆虐著這片天地,繁星的光,被那股駭人的風暴拉扯其中。
只是一拳之能,卻能撼天動地,這是古老的體術,與裂天式第三式,結合在一起,爆發出了一種世人難以企及的威勢。
他弓著腰重重地喘息著,“還不夠......還不夠......”
疲憊感如同荒潮般,涌入心澗,當眼前的飛揚的塵土,靜靜地落下,他看到斬天一臉無恙的站在他的面前,斬天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你很能干!”
“你......你......”于尊一臉駭然地望著這個瘋狂的男人,此刻的他,業已沒有余力。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躺在了一片水漬中,嘶吼道:“你們看到了嗎?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看到斬天笑吟吟地走向自己,然后干脆的躺在自己的身畔,沒想到斬天卻笑了,道:“怎么樣?有何感慨?”
于尊怒視著斬天,道:“你勿要逼我,我還有一戰之力!”
斬天無奈地笑了笑,道:“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悄無聲息的原野上,靜寂的月華,輕輕地掃落在兩人的身畔,于尊干脆闔上了雙眼,沉入到了夢鄉中。
當他忽而醒來時,卻看到盤膝坐在他身畔的男人,而此刻,他所在的這片世界,業已是千瘡百孔。
他望著那片破裂的大地,望著那些積滿水的大地裂隙,望著頭頂上那亂七八糟的云層,還有腳下那片冰冷的莽原。
只是一瞬而已,卻恍似業已有千年之隔。
這里......究竟發生了甚么?
此刻,斬天業已睜開了雙眸,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沖著于尊輕輕地招了招手,道:“于尊!來我這邊!”
看到這片殘缺的世界,他驚覺在他睡去的那一刻,此地定發生了激烈地戰斗。
只是當看到斬天不咸不淡的笑意時,他的內心,已有了一個答案。
京、許笙、小杰以及清月應是輸了罷!
他忽的想起斬天的話,“他們啊......本來就是死物!”
他仍是接受不了這個答案,那青雉的少女,以及挺拔的青年,又怎會是死物呢?
而在那片朦朧的霧氣中,似乎有神物佇立在那方。
他已顧不上心底的感傷,隨著斬天的聲音,走向那片霧氣深處,幽暗中,似乎隱有一片光明,朦朦朧朧中,似是一柄昏黃色的蠟炬,隔著一層窗戶紙。
聽到空氣中,洶涌的颶風,抬頭望著天幕,渾渾噩噩,他們去哪兒了......
小杰、許笙、京、清月,你們勿要嚇我,勿要嚇我啊......
內心在苦苦地掙扎著,若今日一別,那么會成為終身的遺憾罷!
這時,斬天回過頭來,笑了笑,道:“你可知剩余的三魂去了哪里?”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能猜得出來!”
“哦?你倒說來看看!”斬天笑吟吟地看著他,道。
“剩余的三魂,應是在你的靈識深處罷!”于尊觸了觸鼻尖,無所謂的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