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祠堂穩如泰山,浮于潮水之上,而那片紅蓮所化的火鳳,卻難以執飛上天。
青龍俯瞰著大地,那龍睛處卻正立著一位少年,乃是于尊!
自青銅祠堂內,傳出一則聲息,“火祖,收手罷!你無法更改歷史!”
火祖怒火中燒,道:“難道唯有那小子會改變歷史?”
老邁的男人,發出一聲雄渾的大笑,道:“沒錯!唯有他能改變歷史!”
冰冷的潮汐,已不再沸騰,而那條青龍,巨大的龍頭,業已探及到火鳳的鳳頭。
青龍狂吼一聲,整片海面,都在沸騰,而此刻的火祖,顏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你只有殺了我,才會離開這里!”火祖厲嘶著。
沒想到少年笑道:“你若那么想死,我便成全你!”
火祖心神一滯,一絲俱意,涌上心頭,那一刻,他變得不再堅決,他的神色恍惚,他俯沖至那座祠堂中,聲色俱厲道:“老混球,我今日便裁決你!”
年邁的男人,抬起枯瘦的手臂,指著火祖,幽幽道:“你......自己動手罷!”
“甚么?你別說笑了,我知道,你現在連動都不能動了,你奈何不了我!”火祖的臉上露出一絲奸邪的笑意。
“哦?你怎么知道的?”幾乎是一瞬間,男人扼住火祖的咽喉,然后輕輕地一握,那一刻,鮮血迸濺的祠堂周圍盡是,只是片刻后,那片血肉便炸開了,這意味著那個想要祭煉他的火祖業已死去。
他一臉輕蔑的笑意,道:“是你太過狂縱了!”
再窺向高空時,男人的臉上多了一分燦爛的笑意,只是那片紅蓮,似乎找到了更適合它們的主人,于尊闔著雙瞳,靜坐于那片紅蓮之中。
而此刻,那片茂密的火焰,燃燒的愈來愈瘋狂了。
然而,此刻,于尊的周身卻圍繞著幾道絢麗的火焰,明眼人自知,這些火焰絕非凡品。
男人笑道:“哦?這小子給我的驚喜真是太多了!”
四魂之一,然而,這個男人較之坐在刺銀王座上的那個男人,顯得卻更加的蒼老,而這片世界,便沉睡在一座名為青龍的巨棺中。
男人笑吟吟地躍上天畔,沉睡了多久?似乎業已遺忘了......
只是心底的那分郁結,卻依舊難以忘卻。
小衫,你去了哪里?是爹爹對不起你......是爹爹對不起你啊......
枯澀的雙眼,變得濕潤,這個蒼老的男人,像個小孩子一樣,仰著頭,靜靜地哭泣著。
小衫......
小衫......
或許每個人的心底,都有那么一個人罷!一個難以令人遺忘的人,一個令自己感到絕望,卻又總會在死心時,又重新燃起烈火的人。一個不甘心丟在一旁的人。
那個人啊!是每個人心底最重要的人了,甚至會不姑息自己的性命,賭上自己的一切,去拯救的一個人。
嗨!于尊你能放手嗎?
答案只有兩個字!
不能!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