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現在面對老者,他感覺很舒服,也很安心。他知道,老者對他并沒有敵意,雖然之前打過幾場,或許只是為了挫挫少年的銳氣罷了。
而好戰之徒的于尊,自是感知不到那出別有用心,而此境,老者再次出現在于尊面前,于尊心底自是多了一分喜色。
只是當看到許笙那虛實不定的幻影時,他心底又多了一分抑郁。
他道:“你是許笙的師傅罷!”
老者道:“沒錯,我正是笙兒的師傅!”
“可他為甚么,會變成......”于尊欲言又止,道。
老者笑道:“勿要問,也勿要懷疑,安靜的接受一切罷!”
“可他還會回來嗎?”他仍有些不安,道。
“勿要問,也勿要懷疑!”這時,老者干脆闔上了雙眼,屏氣凝神。
看到其余的三人,站在各自的一鼎巨棺上,而此刻,那四鼎巨棺上,竟沉落著四大神獸,此刻的神獸,將神魂浸入到四鼎巨棺中,而隨著一道道青色神光的晃動,巨棺上猶如結了一片冷霜,只是破天的神輝,卻在那一刻,突兀的迸發出來。
看到自火紅色巨鼎中,走出的四大神獸,它們業已從幻境中蘇醒了過來。
而此刻,許笙、京、小杰以及清月,眼中的神光,愈發的黯淡了。
看著老者矍鑠的瞳子里,溢出的一絲憂傷,于尊突覺,若是不加阻止,或許這四人,當真會身死此地。
目眥盡裂的于尊,沖著黑袍老者厲喝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老者輕輕地嘆了口氣,又是那句話,“這皆是天意,皆是天意啊!”
而今,那四鼎巨棺,在猛烈的晃動著,內里的怪物,似乎業已從睡眠中蘇醒了過來,可那怪物究竟是何方妖孽?
身負紅袍的中年男人,輕輕地嘆了口氣,道:“秦,或許你該告訴他!”
于尊心底怔了怔,秦?難道是那個黑袍老者?
老者笑道:“他若想知道,那便由他去尋找罷!”
原來,老者真的叫秦......
可他不會告訴自己任何消息,包括許笙究竟去了何方。
可他也能夠感觸到,此間,許笙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弱了。
突兀間,他的心底多了一個想法,未來、現實與過去,他們總會抵達一處罷!
當破了那片巨大的塔林,相信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皆無法困縛他們了罷!
他也漸覺,氣息逐漸淡薄的四人,或許未有生命之憂,他也能夠從這四人的眼中看出,這四人或許皆不是奸佞之輩罷!
而那逐漸單薄瞳子里,漸多了一片清澈淚流,清月囁嚅道:“于公子......于公子.......勿要與叔父他開戰......勿要......”
同時他也看到了京臉上的那抹純粹的笑意,京道:“于兄,我不會忘記你的!”
那一刻,心是真的痛了罷!
無論是滿是淚痕的面頰,還是那一臉的笑意,總之,他深深地感受到了那股疼痛。
而這時,小杰的聲音,卻尤其的薄弱,“于兄,我等著你......等著你......”
真的會回來嗎?
真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