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知曉......”
“你看他的瞳子,清明而又透徹,他需要的或許我們給不了他!”
這一幕,或許是那位已逝的老者,想象不到的罷!
但這確是于尊所喜聞樂見的一幕,他忽然明白了,或許這些被封印的古老部族,正是那些巨大的塔中的人罷!
如今,禁制業已破碎,那么,他們應該可以回到各自的時代罷!
“爾等,且離去罷!”他輕喝了一聲。
過了很久很久,于尊盤膝坐在地上,靜靜地調息打坐,可那些異族人,卻始終站在他的面前,他們在等待著一個答案,一個令他們心底寬慰的答案。
醒來后,于尊皺了皺眉,無奈道:“你們待在這里干嘛......”
這時,一位少女,指著天幕,道:“如何離去?”
這時,于尊才驚覺,是啊!如何離去......
而這時,天幕上,已出現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雷紋,許笙的身體,立于高天深處,而此刻的許笙,業已從禁制中破身而出,但那密密麻麻的雷紋中,只有一片不太大的黑洞,而那片黑洞便是禁制的破口罷!
于是,于尊指著那片黑洞,道:“那便是逃離此境的出口!”
看著于尊一臉平寂的神采,他似乎并不亟待離去,“你們先離開此境,我而后自會離去!”
這群人,心底或許怎么想也想不通罷!如此好的機會,為何不留給自己?
一位妙齡女子,道:“我等,并不亟待離去,我等便是離開此境,也無法逃出生天......”
于尊皺了皺眉,他的眼前,再次多了那片巨塔,那些巨塔中禁錮的便是這些古老的圣靈罷!
他望向高空,輕輕地嘆了口氣,道:“絕望了嗎?是真的絕望了罷!”
當風從手間劃過,濕潤的掌心處,似乎有一道固執的傷疤,他緊緊地握著源天刃,直至那片兇悍的力量,順著那道傷疤,靜靜地流淌到他的心底,他才覺出一絲安寧。
那些古老的圣靈,靜靜地站在山谷中。
是啊!
他們早就絕望了,此刻,當他們蘇醒過來時,空蕩的心底,或許只余一片落寞罷!
到底是心死了......
或許,依舊記得那個古老的誓言罷!
是大帝!是對大帝的忠誠,是對大帝的信仰,是對大帝肝腦涂地,是對大帝一生所望。
然后,當沉眠中蘇醒之時,見到了這個奇怪的少年,他身上流轉的氣息,去荒古大帝,是如此的相似,不單單是青玄氣,他的內里,似乎隱有一片偉岸世界,這是他心底所負的異象。
但,在他們的眼中,這一切卻又模糊不清,少年身上的秘辛太多太多,在他們的眼中,于尊就是一個謎團,一個很難解開的謎團......
密密麻麻的雷紋,如同一條條蛟龍般,覆滿了長空,他指著那片黑洞,道:“爾等若不離開,便永遠都無法離開了......”
“可即便離開了這里,我們仍舊無法......”面帶苦澀的少女,痛吟著。
于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會帶你們離開,你們休要如此,或許,我真的可以......”
站在高空深處的許笙,大喝道:“于兄,還不速速離開?”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次,他再也沒有回頭,他大喝一聲:“清月跟著我......”
他不再啰嗦,這些人心底既無希望,那便死在此境罷!現實往往是如此的殘酷,誰也改變不了,即便是內心深處最柔軟的一處,亦會在時光淘煉下,漸漸變得堅硬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