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公子!這方世界,或許只是一片鏡像罷了!”
“甚么?鏡像?”于尊揉了揉額頭,片刻后,一臉驚愕。
清月道:“這片鏡像,大抵上就是過去的倒影罷了!”
“可這片空空如也的世界,又怎會是過去的倒影?”于尊道。
“你且看,那些冰晶雕塑,每一座冰晶石雕塑,都代表著一個時代,你若是融入其中,便會回到某個時代,但你若是將他們從其中喚醒,則會開創一片未來,一片可以預知的未來......”
“甚么?竟有如此蹊蹺之事?”于尊望向許笙,卻見許笙正含笑望著他。
“笙,這時候可決計不能開玩笑啊!”他一臉鄭重的望著許笙,道。
許笙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沒錯!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于兄,你是屬于未來的,而我等,或許皆會被已逝的時光湮沒......”許笙笑著,笑著,可在于尊的眼中,卻是一分苦楚,一分憂愁。
“笙,好好地,勿要說這些!還有你!清月姑娘,你們跟在我身后,我定要帶你們出去!”是在向對方保證,還是只是為了問心無愧?此刻的他,左右彷徨,身心疲憊。
他輕輕地喘息著,然后執起源天刃,再也沒有后悔選擇走這條路。
冰晶石雕塑,在光明中,卻依舊有一團幽紫色的光暈,在靜靜地爍閃著,一種幽寒的感覺,自冰晶石雕塑向四周擴散出去。
當他路過那一個個體格壯碩的雕塑時,他沒有看到京,當他走過那一個個少年時,他亦未看到京,然后看到一個個絕美的女子,一臉傲然地站在那方,內里卻亦未有京的存在。
他不禁仰起了頭,嘆道:“京......你去哪了?”
“于兄!你看!”許笙指著那一座座冰晶石雕塑,道。
而此刻,于尊才發現,那些冰晶石雕塑,竟在慢慢地移動,天沐冷雨,那些雨水,澆灌在冰晶石雕塑上,然后那些雕塑,就開始融化,靜靜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兒。
“這是為甚么......這......究竟意味著甚么......”當再次仰頭望向高天時,看到那四個火紅色的大鼎,出現在自己的頭頂。
當他看到那個桀驁的青年時,他笑了,開心的笑了,可心中,又有一絲不安,“京!你怎會在那里!京,這是我認識的你嗎?京......你到底是誰......”
紅色的大鼎,在頭頂靜靜地旋轉著,而那片火紅色的焰光,亦從胡火紅色大鼎中溢了出來。
看到一架架巨大的龍骨,而站在那架龍骨之上的竟是京......
“京......”看到青年臉上溫暖的笑意,他知道,這是他所熟識的京,是他,絕對是他......
過去的時空嗎?
他回頭望了一眼清月,清月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是他,公子!”
于尊確認無誤后,大吼了一聲:“京,站在那方所為何事?還不速速下來與于尊一見?”
當看到那片片雷織的密網時,他驚覺,此地布有陣法,他之前便感觸到了此境的玄奧之處。因此心底有些難安。
可他的臉上,卻依舊是一分燦爛的笑意,道:“京,你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似乎聽到了少年的話,京一臉悲楚地望著于尊,輕聲喝道:“于兄,你定要好好地......定要好好地......”
天與大地之隔,便是荒古之時,與未來之時的劃分嗎?
這兩個時空,倒也是十分曼妙,地面上是一簇簇燒的正旺的篝火,而玄天上,則是一片明亮之象,有墨色的云朵,亦有燒的正旺的火燒云,還有一縷縷如棉絮的白色云彩,以及一輪碩大的赤日。
“看來,奧妙盡在這片冰晶石雕塑中了!”他執著源天刃,走向一座冰晶石雕塑前,然后奮力的一揮。
鏗!
鏘!
那一刻,天地之間,竟有一片雷電之象,那片雷電,似是因他手中的彎刀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