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與烈火,海洋與寒冰,心底的傷疤與八月淺夏時清淡的梔子,眼中涌動的快樂和十一月盛開的傲骨臘梅。
如火般燎原,如冰寒封萬里,如清淺的梔子,在心底漸漸地開出一份馥郁,如十一月的臘梅,在生命中留下刻骨的印跡。
然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漸漸地走遠,再回悟時,已是千里壯麗河山,萬里冰封的寒疆。
一念一回頭,只是,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無法重復來時的路,但即便是重新再走一遍,也依舊會順遂心意,一次又一次的周而復始......
鬼將軍消失了,當他再次出現時,確是如此的壯觀,時空停止扭曲,狂風怒吼,他身后的長發,隨風而揚,他的身上的疤痕,依舊裸露在空氣中,他似乎并不在意那片傷口。
只是,他的身后,卻出現了一片片鐵盔甲,空靈的盔甲,總覺其中有一片詭異的力道,卻又說不出來,內里究竟有甚么邪門歪道......
然后,幾乎是一瞬間,那些黑鐵盔甲消失了......
這片空洞的夜晚,變得愈來愈闃寂,也愈來愈撩人,寒風掃過臉畔,只覺一片寒風瑟瑟。
黑暗時空,如同一片墨痕,靜靜地暈染著這片凄涼的夜,然后黑暗迸濺,如同一片濺起來的濃墨,啪的一聲,重重的在半空一點。
于是,那一點,形成了一道黑暗的痕,這倒似一顆黑暗的眼珠,烙印在夜空下,隨著時間的漸漸流轉,一顆顆黑暗的眼珠,漸漸地鋪展在了長空中,無數的眼珠子......
于尊瞇著眼,靜靜地窺視著蒼穹,當他認識到其中神妙時,心底不禁咽下了一口涼氣。
黑暗的眼珠,在靜靜地旋轉著,或許,片刻后,其余的人,亦會勘破其中的神妙。
他回頭望了一眼,卻見他的兄弟,也正在窺視著他,他心底有底了,這些詭障騙不了他的兄弟和姊妹。
那黑暗的眼珠,內里是一幅幅黑鐵鎧甲,他們其中,也漸漸地誕化出了生靈,只是他們似乎永不會重現人世了,他們只會蝸居在那窄小的空間里。
直至一片雪銀色的光華,漸漸地將天幕,唰的一片雪亮。
而那片光,自是自那片黑暗的眼珠里,迸發而出的!
這是駭人的一幕,亦是令人難以想象的一幕,他們似乎動用了時空的力量。
當空的月輪,也不及那些黑暗的瞳子,那般的明亮,刺目的光,刺穿了夜幕下的謊言,所有的一切,變得真實,變得不再詭秘......
站在遙遠的天畔上,瞳子里的光,漸漸地濺射出來,慕容蓀曉的臉上,始終是一份從容的笑意,他無畏無懼的站在空冥中,恍似一個戰神。
而那些詭秘的黑色眼珠,此刻依舊在綻放著一片片璀璨的光明,盡管,便是如今,慕容蓀曉心底也說不清楚,那些黑鐵鎧甲想要做甚么......
或許,下一刻,所有的謎底,皆會解開罷!
當看到一道道耀眼的光束,彼此纏繞在一起時,于尊心神一驚,幽幽道:“是障眼法......”
這才恍然大悟......
“方才那片光明,是靈識攻擊罷!”于尊心底嘆服,道。
即便是自己的敵人,也值得尊重,他們竟然騙過了所有人,這可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殷紅色的天幕,早已被那些黑鐵鎧甲俘獲了,或許,此刻業已不能稱他們為黑鐵鎧甲了罷!
他們是一個個靈體,是自天上而來的靈體,若是方才的只是猜想,那么如今的這一幕,卻是的的確確真實存在的!
是自上天而來的圣靈,這份難以言喻的感慨,是一份由衷的感慨,應了那句話,林子大了,甚么鳥都有!
于尊摸了摸嘴角,一臉無畏的笑意,若是被他的朋友聽到他的那句感慨,又會對他又甚么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