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魔裔?那片能夠開疆擴土的莫名族裔?
對了,還有暗祖!他曾見過的,并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的刻骨印象。
月族......他不了解的種族!
這世間的偉岸,是他無法窮盡的,即便是終其一生,大抵也無法看清這片世界的全貌罷!
因為,大千世界,是大千世界啊!
凄冷的晚風,輕輕地拂過他的面頰,此間世界,已然是萬家燈火,一片通明。
可就在這片安樂的世界里,卻隱藏著莫名的兇險。
沉睡的魔頭,應已醒來了罷?
生于饑寒年代的鬼族圣者,亦蘇醒了罷!
還有血族中至強的王者,唇間應多了一絲腥甜的鮮血了罷!
以及荒民,在這世間,行走了已有萬年的行者,他的瞳子里,應多了一片異樣的光彩罷!
而人族中的強者,應站立在山巔上,靜靜地望著遠方,瞳子里,不知是悲是喜!
這可是太古時期的世界啊!
更加的純粹,也更加的恐怖的世界......
于尊輕輕地喘息著,臉上既有一片驚意,亦有一片敬意,他站在一座山巔上,靜靜地望著遠方。
喝!
他們蘇醒了,真的蘇醒了......
等待這片世界的,即將而來的,應是一場殺戮罷!
看到一片片血華,靜靜地攀升到天空正央,而在那片血華中,包裹住的卻是一個美貌的女子,女子身披一件紅袍,傲立在遠方,她的瞳子里,只有一人,那便是站在山巔上的那位少年。
這絕美的女子,唇齒間,一片紅潤,她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舔雙唇,笑吟吟地望著少年,輕吟道:“不知道,他是甚么味道?”
而此刻,遠方的一片山巒,轟隆一聲巨響,身披一件黑金鎧甲的男人,傲立在大地深處。
月兒心底一驚,大喝道:“將軍!是將軍!”
于尊心神一滯,順著月兒的指向,向遠方望去,那神秘的男人,傲立在大地深處,瞳子里,是一片雄渾的烈焰。
他的瞳子里的銳芒,瞧見了,令人渾身不舒服。
卻也不知,他的武境業已達到了一種甚么樣的程度,大抵是很厲害罷!超乎想象的恐怖!
該說他是鬼將軍?還是前世之人?
于尊抬頭望著頭頂上的那座日冕,此刻日冕上的指針,已不再倒退,日冕靜靜地懸停在于尊的頭頂,指針在緩慢的向前挪移著。
頭頂上,是一片魅惑的殷紅,而此刻,這片大陸的深處,似乎有些動靜,若不細聞,決計無法發現此刻的這片異狀。
是誰......又是誰?
于尊低頭俯瞰著這片浩瀚的大陸,他發現了,發現了一個身披線衣的少年,少年唇紅齒白,一臉清淡的笑意,他靜靜地仰望著虛空,當然他的視線,依然聚集在于尊身上。
為何?他們為何都將眼神聚集在我的身上?
因為你是篡改歷史的人吶!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是心里的自問自答,自問題出現的那一刻起,心底已有了完美的答案!
而異狀,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