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明不白......
是世間的罪惡染指,賜予他們今生的悲劇,絕望罷!悲傷罷!是淚水恒流在臉上,是沉沉地悼念,漸漸變得清淺。
深一步,淺一步的向前走著,佇立在戰場中央的將領,一臉悲色,他們舞起手中的長戟,奮力的沖著眾女子殺去,可這一刻,卻恍似時間凍結了,他們終是低下了溫順的頭顱,是服輸了,還是被蠱術魅惑了?
望著清淺的天空,那輪殷紅的血月,已正當頭。
濃稠的墨云,在天穹上,靜靜地游走,而那片身披紅袍的女子,身體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她們猶如鬼魅,卻又不似鬼魅!
于尊手中緊握著源天刃,他的心底,有些悲涼,有些凄楚,真的能改變嗎?這荒涼的歷史......
是一閃而過的歷史,還是能留下自己的烙印?
那么,不妨試一試罷!他輕輕地瞥了一眼小杰,小杰臉上掛著一絲笑意,輕輕地沖著于尊點了點頭。
那么......殺罷!懲戒這世間應有的罪惡......
瘋狂的刀刃,劃過空氣時,一種極致的能量,順著一股巨力,瘋狂地壓制下來。
繼而是一連串的音爆,如此的駭人,當他看清了那群女子的面貌時,他的心底一驚,他指著其中的一位女子,道:“怎么會是你?”
是何人?不正是此前在那閨中遇到的女子?淚眼涔涔的望著于尊,那時的她,可是一個情深義重的人吶?
“你的將軍呢?”他的聲音,略有些沙啞,道。
女子一臉嘲笑,道:“是啊!我的將軍呢!”
“你該死!”手中的刀,遙指著面前的女子,心底的凄涼,與那份憤怒,變得足以燎原。
同時,他也在反問自己,“是啊!只不過是人家的事,我又為何如此的介懷?”
可他就是放不過對方,或許只是放不過自己罷!
手中的刀,在微微的顫抖著,“你該死!”他憤怒的咆哮,道。
女子笑吟吟地望著于尊,幽幽道:“那你覺得,誰不該死?”
女子指著戰場上的那群兵士,道:“若是為了我的愛人,我可以殺掉他們,他們在我的眼里,無足輕重,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將軍......”
“將軍......”他嗤笑著望著女子,“那你找到你的將軍了嗎?”
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嗤笑道:“他早已死去了,他死前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他看著女子的容顏,如此的凄楚、荒涼,他的心中,有一片悲意,只是此刻,這片悲意,卻被放大了。
“即使殺掉他們又能如何?”他嗤笑自己的多管閑事,亦嗤笑那些卑微的生靈。
“因為,只有他們死,我的心底才會平復,他們是殺害將軍的元兇!”女子不卑不亢的笑著,那凄厲的笑聲,變得愈來愈刺耳,也愈來愈刻骨了。
“那你告訴我,是誰挑起的這場戰爭?”于尊道。
“是誰?是神!是魔!是鬼靈!是天下蒼生!”女子放蕩不羈的大笑道。
天空變得愈發的深沉了,那血月滯留下來的清冷月輝,將整片世界蒙上了一層血華,伏在地上的荒草,在靜靜地起伏著,這是一片看不到邊際的世界,即使站的再高,也無法窮極這片世界的盡頭。
旌旗依舊在長空中飛揚,而此刻,令于尊感到駭人的是,那片旌旗,竟被一種詭力,從地上拔了出來。
這一刻,不僅僅觸動了于尊,卻也令那群身披紅袍的女子,略有些犯怵。他靜靜地望著高空,幽幽道:“看來大人物要來了!”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名為月兒的女子,笑道:“月兒,你怕嗎?”
她的身體一怔,道:“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于尊笑道:“難道這是你喜歡的生活嗎?”
又道:“我指的是屠戮天地間的這些蒼生!”
或許,此刻月兒的心底,才涌出一片悲郁、苦楚,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當淚水浸濕了手中的絲帕時,她終是忍不住了,悲傷嗚咽著。
“他只是去了一個你遲早都會去的世界,你始終會再見到他的!”于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