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心底一驚,幽幽道:“這一路走來,卻也未覺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寸天笑道:“應是沉迷于武道,才會忘記時間罷!”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師傅說得有理!”
“卻不知,師傅為何會出現在此境!”于尊口齒囁嚅,道。
寸天神秘地笑了笑,之后伸手指向外界,道:“你且看觀禮臺上的那個老頭子是誰?”
順著寸天的指向,望去,之后一臉愕然,道:“塵天易,竟是塵天易師尊!”
寸天笑道:“現在總該明白了罷!”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可我方才,卻未處于如此的境界!我怎會在一瞬,就出現在了天宮之中?”
寸天笑道:“這本就是相通的兩個世界,你若想要回去,我只需打開空間裂隙便可!”
于尊似乎聽明白了,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師傅,我還有未了的事端,且放我歸去罷!”
寸天笑道:“好!那你暫且離去罷!”
萬萬沒想到,異世界里舉行的武道大會,竟然會與現實世界相貫穿,而當于尊再次望向場外時,心底卻是一片愕然。
那端坐在高臺上的老者,周身的氣息,多么像塵天易啊!
老者便是古閣的掌教,這又令人不免多了些思緒,這是一片時空混亂之所,難道萬年之后,或者千年之前,端坐在擂臺上的掌教,難不成就是塵天易?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想,誰也不能枉下結論!
而今,再次出現在此境時,那頭巨龍,業已崩碎。
他不知方才發生了甚么,他只看到白發男子,臉上的一片驚愕,而當望向慕容蓀曉時,慕容蓀曉輕輕地沖著他點了點頭。
很顯然,方才是慕容蓀曉有所動作,他看到了白發男子望向慕容蓀曉時,眼中的那一抹驚愕。
至于慕容蓀曉使了甚么手段,于尊心底卻茫然的很。
慕容蓀曉說過,他漸漸地看不清于尊身負的武道了,之于于尊而言,慕容蓀曉又何嘗不是如此?
彼此之間,滄海桑田,也漸漸地摸不清了彼此的力量。
因此,此刻的于尊,也是看不清慕容蓀曉的武力了。
霹靂,仍舊發出一聲聲霹靂啪啦的爆響。于尊的身上,猶能看到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靜靜地仰望著高空,他似是在蓄力,但他決計未使出巔峰態的力量,因為他怕,他怕這片世界,會因他的力量而崩潰。
瞳子里,被一片至暗的能量包裹了,這是暗族的力量,亦是這世間,最為神秘的一種力量。
他的身體,在靜靜地攀升著,而他的身后,也再次出現了那座巨大的影像,他背后的那道影像,極似他本人,只是此刻,那道影像,卻好似在沉睡,沒有一絲氣息,從中溢散而出。
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于尊,心道:“于兄,沒想到,你也達到了此境!”
白發男子,一臉愕然地望著于尊,幽幽道:“這是甚么樣的能量?”
心底的焦躁,仿似一杯過夜的茶水,一片苦澀之意。
看著少年的身體,即將攀升到夜空的最深處,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身體亦隨著瘋狂地攀升到天空的盡頭。
他扔掉了雙刀,而他的拳頭上,也再次出現了一片殷紅的血華,那片血華,變得愈來愈刺眼了。
當血華暴漲到巔峰之時,他的雙拳,沖著高空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