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消失在原地,當他再次出現時,他的手臂,業已化成了一柄劍,雄渾的魔氣,隨風瘋狂地翻卷著,而這時,于尊臉上卻流露出一絲酣暢之意。
當那柄劍,穿過他的胸膛時,他笑道:“憑魔氣,是無法殺掉我的!”
青年一臉愕然地望著于尊,道:“你怎知這是魔氣?”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你以為唯有你身負魔氣?”
他伸出食指,向深空一點,他的體內便涌出了大片的黑暗,這......就是魔氣!
“你怎會身負魔氣?你明明只是個人類罷了!”青年一臉驚疑,道。
于尊笑道:“誰規定,魔氣唯有魔裔可以修煉?”
他喚道:“眾兄弟聽令,且在此方集結!”
洶涌澎湃的暗能量,自他的瀚海中翻涌而出,片刻后,他的身邊戰滿了魔裔,而領頭乃是乾昆。
不僅僅是被稱為二師兄的青年,立于穹頂山的那片白發青年,眼中皆有一絲驚意,他們的背后同樣的披著一片白發,似是一片圣潔的雪。
流血的傷口,只是在一瞬間,便愈合了!
這是強橫的體魄,是經體術磨煉后的身體。
他站在遙遠的星空盡頭,俯瞰著腳下那片錯綜復雜的人影,他輕輕地喘息著,然后身體,慢慢地落了下來!
瘋狂的世界里,是一片空洞,無法窮極的黑暗中,隱沒著諸多不確定因素。
“所以,你們愿意歸順我們嗎?”屹立于高空之上的乾昆,放言道。
而這時,那被稱為二師兄的青年,卻笑了,他道:“若是你們能夠贏得我們,我們便隨爾等離去,如何?”
實際上,他的心底,亦有一絲期盼罷!在此境修煉了上萬年,早已有了倦煩之感,而此刻,竟有人來此境接引他們,心中自是喜不自勝。
隱于墨云之間的瞳子里,是一片璀璨的光華,似是在笑!
而那雙瞳子,卻似虛妄之物,雖看似出現在那片墨云間,卻是幻而不實的。
漸漸地,于尊的周身,已是一片黑暗。
光無法浸透,就只是一片渾濁的暗,深不見五指的黑暗!
他輕輕地喘息著,他的眼中,始終有一片純澈的笑意,明亮而又燦爛。
而這時,那群白發青年,身形一閃,就真的如同一片暗物質,靜靜地消失在這片世界之中。
而與之相隨的是,于尊身畔的那群魔裔,亦瞬間消失在天地之間,他們究竟去了何方?
暗處,瘋狂的暴擊,隨著嘶啞的風聲,在趨于靜止的時空里,瘋狂地上演一出好戲,或許是因為拳腳的功法,太快的緣故罷!此刻,時間不足思慮。
愈來愈暗的天空,星辰的光芒,無法照亮大地上的那片陰暗,在一片荒草地上,一簇簇流光,疾速地掠過地表,然后向遠方沖了過去。
無數的血痕,落滿這片荒莽的原野,然后可以看到一片片黑暗的植株,在這片清淺的血痕的洇透下,長勢似失去了控制。
既能聽到植物拔節生長的聲音,亦能聽到遠處峰巒上的鳥吟獸吼。
而隨之而然的則是那場戰斗,變得愈發的**,愈發的雄壯!
瘋狂的怒吼聲,自荒原的深處傳來!
他們瘋狂的爍躍在大地的邊緣,而此時,一片片至暗的能量,正漸漸的開始爆發!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