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血光,仿似一片滄海,將青年周身的一切,浸泡其中。
看到莫名的生物,背負一片猩紅色的血芒,它們的雙眼,開始魔怔,它們只是一個個無主的性靈,可就是這些無主的性靈,成為了這場戰斗的逆亂之輩。
大殿已然解體,眾人虛浮在半空,周身是一片古宇,看到星辰的起起落落,看到赤陽從東方升起,然后漸漸地消融在西方。
拳勢生猛,仿似流星,劃過天幕,然后落在群雄之間,就真的仿佛一道耀眼的流星,忽的炸裂長空。
眾人被他的一記生猛的拳勢,擊退了!
可這卻遠遠沒有結束,猩紅色的明燈,變得愈來愈刺目,而當那片猩紅色的光,點燃了青年眼中的神輝時,他們的周身,沐浴在那片猩紅色的光中,身體仿佛覆上一層鎧甲!
他們猩紅色的瞳子里,沒有失敗二字,而這時,于尊也漸漸地感受到了一絲熟悉之意,這乃是他初遇乾昆時的一幕,同樣冰冷刻骨,也同樣是嗜血弒殺!
那這些人,究竟是誰......
有一種年代感,橫亙在兩人的眼前,他可以感受到,乾昆上的那股殺氣,較之與他相遇時,更加的殘忍,也更加的暴戾!
那么,眼前的這些青年,到底自何處而來?難道真如男人所言,乃是他復刻而成的?
可他明明與乾昆走散了,那么,此刻的乾昆又在何方呢?
他沒有嘗試著殺掉這些青年,他的拳勢,雖一拳更勝過一拳,可他的拳勢里,卻沒有扼殺之意。
男人拍了拍雙手,笑道:“好一個于尊!好一個于尊啊!”
于尊心神一滯,幽幽道:“你是何意?”
男人笑道:“怕是被你看穿了!”
于尊道:“難道,這片世界,當真是時空錯亂之地?”
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如你所料!”
“那我的兄弟呢?”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男人,道。
“他啊!業已在荒古洪流中,四處飄搖!”男人笑道。
“甚么......荒古洪流......”于尊難以置信地望著男人,道。
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正是荒古洪流,亦是神荒古剎!”
于尊心底一驚,眼中漸多了一絲厲光,道:“是你干的,對嗎?”
男人卻搖了搖頭,道:“你可知何謂幻年宮?”
于尊茫然無知地搖了搖頭,道:“何謂?”
男人笑道:“這幻年宮,本就是僭越了時空的存在,落入時空的裂隙中,倒也并非壞事,他會重歷千古之事,雖歷亡故,卻乃是外界時光的萬千之一!”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好像明白你的想法了!”
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你所演繹的那番武道,為何意?”
于尊笑道:“喚自然!”
“哦?可是神幻之法?”男人一臉稚拙地望著于尊,道。
于尊笑道:“前輩可曾聽聞過裂天式?”
男人心底一驚,幽幽道:“原來是裂天式!”
看到男人臉上的驚意,于尊心底一緊,道:“前輩,可知裂天式的傳說?”
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這裂天式,可是震驚上古的魔道幻法啊!”
“甚么?魔道幻法?”他的心底一顫,這是令他始料不及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