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心底一滯,道:“此戰,該如何打?”
此刻,慕容蓀曉指著地面,忽道:“于兄,你且看!”
于尊順著慕容蓀曉的指向望去,一臉驚愕地望著此幕,道:“或許是我們錯了!”
慕容蓀曉幽幽道:“他們本身的目的,并不在我們的身上!”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既如此,我等還省了些麻煩!”
那群身披青袍的青年,輕輕地飄搖在半空,而此刻,不知從何處卷來一道和煦的暖風,隨著這暖風的逼近,那些青年,竟漸漸地離開了屬于他們的領地,他們倒似是瓜熟蒂落,他們的身體,靜靜地飄搖在半空,然后,輕輕地劃向地面!
這一瞬,這片大陸,業已不是先前之態,他看到無數的能量柱,從大陸的底層,瘋狂地涌出,能量柱猶如狂龍般,瘋狂地在半空搖曳著,猶如一棵棵參天巨木,只是較之本源,這些能量柱,倒是平乏了許多。
于尊的心底,已不再焦躁難安,他似乎感知到了一絲奇異的信息,而就是這些詭奇的信息,令他的心底,為之狂喜!
“慕容兄,且在此待我一刻!”他笑道。
他竟沖著能量柱的本源沖去,他身體漸漸地浸透到那片浩瀚的能量之中,而在慕容蓀曉的眼中看來,于尊倒似融化在了那片能量中,心底不免有一絲憂慮,可他既讓自己在此待他片刻,那便是有充足的信心。
而此刻,仰望天穹的老者,眼中忽的爆出一道強光,他嘆了口氣,道:“老不死的!是你幸運才遇到這個不凡的小輩!”
無知無覺間,竟到了一片異樣的世界,于尊揉了揉酸痛的雙眼,吐了一口唾沫,罵道:“該死的!”
漸漸地看清了周遭的一切,低聲嘆道:“果然是一處洞天福地!”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燦白色的世界,周遭的一切,皆白的通透,白的澈亮,是一座座大殿,是一座座高塔,是一道道橋梁,是一片片玄峰。
大殿乃是白玉石所筑,在頭頂上那片絢麗的光澤照耀下,大殿仿似神明所居之所,透露這一種神性。
而那高塔,則足有千米之高,它們坐立在玄峰之上,勢要通天!不時的,便會有一片雷暴,驚現此境,而那些雷暴,往往都是落在那些高塔的塔尖上,然后融入塔中,這些巨塔,倒似是熔煉能量的最佳之處!
而那一道道橋梁,則架在高空,是玄峰與玄峰間的通道,此境倒處處彰顯著人文關懷!
因他看到那橋上,行走的人群,而令人訝異的則是,那些人,竟皆身裹一件青袍,這倒與他在深淵中,所觀的青年,如出一轍!
這里不乏人群,更不乏武道強絕之輩,自他一入此境時,他便感知到了那些大能周身釋放出的強絕能量!
在這些大能的身邊,他覺自己的武道,竟是如此的可笑。
只是,鬼才知道,此境究竟是一個甚么樣的世界!
他們倉促的掠過他的身邊,無論是走,還是飛,亦或是跑!在這里,他不僅僅看到了修煉武道之人,更看到了修煉體術之人,而在他的判斷下,這些修煉體術的人,決計非凡人一般,他不敢輕視這些人的存在,這也是他從未觸及過的領域!
他慢慢的在此境行走,他走過了一座玄峰,然后是兩座,三座,四座!這里的文明,是高于現實世界的!
他亦看到了一些鐵獸,在半空中飛舞,而這些鐵獸,乃是精通煉金術的術士所鑄,凡人根本領悟不到其中的妙處。
難道,這才是上界?
這是他的心底,出現的一個突兀的想法!他只是在揣測,心底雖有些不認同,卻也不敢推翻!
而當他看到那座巨大的雕塑時,他的心,久久難平,他一臉愕然地望著那座雕塑,幽幽道:“商青帝,竟然是商青帝!”
“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境?”難以平復心底的悸動,“商青帝,為何會出現在此境!”
他隨知商青帝,乃是萬古之前,極為強絕的一個人物,但他卻從未幻想過,商青帝竟會出現在如此神妙的一個世界中,那么萬古之前的商青帝,究竟是一個甚么樣的存在,或許此刻,又該重新定義了罷!
他向前繼續走去,他又看到了幾座雕塑,這些雕塑安靜的樹立在此境,倒是一座座墳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