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那片黑暗影像,他明白,不日之后,這片影像,變化凝結成為真正的生命體。
慕容蓀曉喝道:“于兄!”
于尊心底一滯,道:“慕容兄?”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怎么?兄弟,不認識我了?”
于尊晃了晃神,在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慕容蓀曉身后的那具魔影,漸漸地睜開了雙眼,可再聚焦看時,那雙眼竟又輕輕地闔上了。
于尊幽幽嘆道:“慕容兄,這上九重可不比下九重啊!”
慕容蓀曉笑道:“于兄,勿要少見多怪!”,他似乎明白于尊話里所指!
他笑瞇瞇地望著于尊,道:“于兄,你可是變了不是一點半點啊!”
于尊道:“慕容兄,又何嘗不是?”
慕容蓀曉笑道:“于兄,我身后的那具魔影,名為死神!”
于尊心底一滯,道:“甚么?死神?”
慕容蓀曉輕輕地點了點頭,指著暗祖飛影,道:“你看到那個少年了嗎?”
“哦?”于尊道。
慕容蓀曉幽幽道:“他身后的那尊魔影,乃是殺神!”
“這世間難道真有神靈?”事實的真相,近乎于令他感到窒息。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我言中所謂的神,只是上古時期,不滅的神魂罷了!”
“可這依舊令人感到心悸!”于尊瞳子里,漸多了一絲清澈的亮光,道。
“你看那些身披金翼的少女,你發現了嗎?”慕容蓀曉笑道。
她們的青春,似乎倉促的很,似是一片片落花,在風中飛舞著,還余留下些許香氣,待墜落在地上時,便僅剩下了一片清淡的塵土。
妙齡少女,漸漸地化為了婦人,而在那片浩瀚的滄海中,漸漸地誕化出一個個生命體,在至暗的潮水里,找到了彼此存在的價值!
而便是這片黑暗,滋生出了光明,這世間,難得變得安寧些許!
不再存在弒殺的念頭,而蒼茫的北風,則席卷著少年飛影的衣袂,此刻他的眼神,不再停留在于尊身上,他知道,他的這個兄弟,并非泛泛之輩,而方才的一切,業已證明,若不是于尊使腳下的黑晶化為流水,那么這世間,亦誕化不出光明與黑暗的族裔!
世人皆以為光與暗乃是對立之物,可在現實中,所謂的光明戰勝黑暗,只不過是人心里的主觀念想罷了!
這世間,所有的一切,從未有過黑暗的出席,而在那片浩蕩的暗能量中,亦從未落下光明的存在!
若是說得生動一些,那么光明與黑暗,大抵是至親的弟兄罷!
世間的邪惡,是灰色,不是黑暗!
在光明與黑暗交錯的角落里,誕生出了邪惡,在黑夜里流浪,在白晝里駐足,風景不變,可心境會在某一刻發生變化!
飛影靜靜地望著月神,看到佳人臉上的愁郁,或許本身他的心底也不太自在罷!
他只是在靜靜地望著她,他的心底,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但即使上前,也不知該說些甚么!
看到月神瞳子里的哀傷,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終是張開了嘴,道:“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