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次你總該信了罷!”飛影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視線,始終不偏不倚地落在于尊身上,他靜靜地窺視著于尊,當他看到于尊眼中那片璀璨的神光時,他滿足的笑了。
“徒兒,接下來的事端,就要靠你和飛影了!”道三一撫著長須輕嘆道。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師傅,且放心罷!尊兒定不負師傅所期!”
或許,那一刻身處于朦朧中的于尊,意識漸漸變得清晰了!
他望著腳下的那片黑暗族裔,又回頭望向暗祖飛影,道:“該如何做!”
飛影哈哈一聲大笑,道:“兄弟,你甚么都無需做,只需好好看著便可!”
飛影的身體,如一根鋼針,鋒利而又冷硬,而他身后的那數十個青年,亦不遑多讓!
他們瘋狂地轟炸著腳下的那片世界,瞳子里猩紅的光,漸漸變得刺目!
手里的刀,鋒利刺骨!他們低空飛行,劃過蒼茫的天際,然后落在浩瀚無邊的大陸上。
鋒利的刀,劃破了植物的根,然后看到一片片咕咕流淌的暗能量,向四周溢去。
這時,月神大喝一聲:“木子、小小、趁此機會!”
木子僵硬的臉上,多了一分冷笑,他的身形略微一閃,便消失在天地之間,而與此同時,小小亦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黑暗的能量,在咕咕的流淌著,流到大地上,可那片紫晶石卻阻擋了那片能量,再次滲入大地中。
于是,那片黑暗族裔,漸漸地向那片黑暗的能量聚集,他們想要吮吸到那片黑暗的能量。
可天不遂人愿,瘋狂的木子,手中執著一柄長刀,低掠而下,刺目的光,凝聚在刀身上,令人感到為之一滯的是,那片刀芒,似是能夠侵蝕那片黑暗族裔。
當刀浸入到黑暗中時,瘋狂地暗能量,被長刀吮吸入血槽中,然后咕咕流淌進木子的周身,愈來愈璀璨的光明,竟黑暗的浸泡后,漸漸變得鋒利,耀眼!
可木子最想融入還是那片至暗的世界!他的心漸漸地沉了下來,而于此同時,他的氣息,亦變得清淺。
他的身體浸泡在一片至暗的世界,洶涌的暗能量,瘋狂地涌向他的身體,漸漸地,夜變得寂寒!他周身的光,漸漸地熄了!
他化為了那片黑暗世界中的一份子,這是小小樂見的事實。
而與此同時,在那片黑暗中,忽的爆出一片刺目的光,小小站在那片光的中央,肆意的吮吸著那片張狂的暗能量。
小小便是那團光的起源,她仰頭望著蒼穹,笑吟吟地喊道:“哥哥,何不來此痛快一番?”
于尊神情一滯,回頭望向月神,月神沖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可此刻,道三一卻不知何時,消失在了這片天際間,只是那片浩岳,依舊佇立在此境!
于尊心底一滯,忖道:“師傅,他去哪了?”
空曠的世界里,只有黑暗的風暴崛起的聲息,暗祖飛影,在一片蒼茫的大地上,肆意的砍殺著。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他輕輕地嘆了口氣。
荒古前的歲月,在時光的殘噬中,漸漸變得模糊,可當時的他,卻是屹立在這片世界最巔峰的存在。
而今,竟有人想要謀奪他的權力與地位,他自是不屑,只是,送上門的磨刀石,既來了,便永久的在此地沉睡罷!
刀沾染著暗能量,刺骨的寒意,自刀柄向周身擴散出去。這一刻,周身感觸不到一絲冰寒之感,反而有一種痛快,從心底的至暗處滋生出來。
暗祖站在一片黑暗族裔的中央,他靜靜地仰望著蒼穹,而此刻,圍簇在他身邊的那群黑暗族裔,心底怯懦了很多!
而此刻,站在高天上的月神,周身亦沾滿了人,是自古井中,翻涌而出的光明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