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舔著手中血水,笑道:“還是這血腥,味道比較好!”
輕輕地喘息著,當喘息聲愈來愈濃郁時,少年眼中的神光,似要泯滅般!
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忽的一拳擊在了他的腮上,少年的身體橫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砸出了一道深暗的洞窟。
“你不會死的!我知道!”男人眼中的狂妄,如同一片瘋狂的焰火,滋滋的燃燒著,映襯出一片片燦烈的光。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聽到土石崩裂的聲音,看到少年的手臂,從那片崩碎的土石中,伸了出來。
這種狂妄的笑聲,只是誓死之人才會發出,而少年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武癡,或者說,少年乃是一個瘋子!
手中的權杖,發出的刺芒,越來越耀眼,權杖在發生變化,是九條黑龍,盤繞著權杖,繼而一片片暗金色的光華,逐漸代替了那片刺眼的金光。
少年一臉不羈的笑意,而他胸口上的窟窿,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當黝黑色的胸膛,暴露在外時,男人笑了,“如我所料!”
他躍上天空,他的身形,化作一片落葉,化作一朵流云,化作一縷清澈的光。
這便是喚自然......
他的身法,他的一切,皆與自然融合在了一起,聽到長風在耳邊鼓噪著,看到雨絲在眼前靜靜地凋零,是潤物無聲,是風殘雨斷,在一瞬間,他的神魂,在悄然間,發生了諸多的變化。
于樂觀中,漸漸地有了一絲哀愁,揉了揉雙眼,干澀的是自己的心底。
當他接近男人時,他看到了男人臉上清澈的笑意。
“真的會死嗎?”男人直視著他的目光,笑道。
“可能罷!”他手中的權杖,嵌入到了男人的體內,能量在集聚,咕咚!咕咚!咕咚!在流淌,即將爆發!
砰!
是一聲悶響,然后血肉橫飛,男人被炸裂了!骨頭的碎渣,血水和肉沫。
于尊靜靜地望著男人之前所立的那片天地,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容,并未因戰勝男人,而有絲毫的痛快,反之,卻是一片片深刻的烙印,痛苦地鑲嵌在心底。
不過一刻后,他卻笑了,因為,那個桀驁不馴的男人,再一次站在他的眼前,他的血肉,他的骨骼,再次粘合了起來,他的生機之強,超過于尊心底的判定。
“真的會死嗎?”男人再次站在他的面前,是一片不卑不亢的笑意。
“看來不會了!”于尊笑道。
“你看,她要醒來了!”男人指著那鼎棺木,道。
這一刻,于尊的心底,是忐忑不安的,他該如何面對花汐月?他該如何面對琪兒的母親?
可他始終不解的是,花汐月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看到女子的眼瞼,輕輕地動了動,漸漸地,于尊感受到了一種獨特的氣息,那種氣息,是不同于此界的氣,是一種更為神圣的氣息,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是當他沉下心來感受這片氣時,他的心底,被這股氣輕輕地滋潤著,竟如久別于世外般!
“尊兒!”她睜開了雙眼,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
“啊?前輩!你何時醒來的?”他一臉愕然地望著花汐月,有些口舌無措,道。
一身白衣的花汐月,從棺木中走了出來,她輕輕地晃了晃頭,如瀑般的黑發,自她的肩頭,飄散了下來。
她的臉上是一片清淺的笑意,溫婉的瞳子里,如微風般和煦,如水波般清澈,“尊兒!你看到你的月神姐姐了嗎?”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應聲道:“我見過姐姐了!”
“尊兒,你且看你的腳下!”花汐月笑道。
于尊心底一滯,那些披著銀色長發的族裔,此刻皆跪伏在她二人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