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瑜!”男人亦笑道。
“于尊,可能真的會死!”珞瑜璀璨的眸子里,綴著一片片星河,他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恍似站了幾千年。
“可我從來未懼死!所以,珞瑜,你準備好了嗎?”少年眼中再無笑意,他用刀指著珞瑜,桀驁如斯。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讓鮮血匯集在腳下,然后,滴在寂寞的草叢間,仿佛下了一場稀疏的雨。
少年笑了,恐怖的傷口,是一片片血流,靜靜地流淌下來。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他徒手站在珞瑜的面前,珞瑜的臉上,是一分晦暗,道:“為甚么?為甚么不出手?”
少年笑道:“出手了又會怎樣?”
珞瑜一臉呆滯地望著于尊,道:“原來世界上,真的存在這種人!”
他猛地抱住于尊,身體如一葉大雁,飛快地掠了下來,直至落在那片廟宇中。
珞瑜嘆了口氣,幽幽道:“我本無心殺你!你又為何不接招呢?”
即便腳步如此清淺,卻依舊攪動了廟中的人,廟的門,從內里被輕輕地推開。
一個身裹黃袍的女子,出現在珞瑜眼前。
珞瑜嘆了口氣,道:“又給你添麻煩了!”
女子笑道:“你許久未來我這里了!”
珞瑜道:“是啊!你可想念我?”
女子臉上始終有一絲明朗的笑意,道:“如何不教人想念?”
古漠黃花落,老馬待此間。
行至孤舟前,又恐梨花雨。
熙熙落嘻嘻,倒似是無愁。
遠道西風閑瘦馬,故來風雨有時遲。
她輕輕地抱住少年,白皙的臉上,兩道彎月眉,將她的面容,修飾的極為秀氣,不是十分貌美的女子,但恍然一瞥,卻令人心中余味無窮,倒是個生性冷冽,卻有氣質的女子!
她皺了皺眉,道:“你怎么這么狠心!”
珞瑜嘆了口氣,道:“我又怎知,他不作抵擋?”
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用手指輕輕地抵住他的傷口,女子并未使出些厲害的手法,只見她將手指輕輕地抵在于尊的傷口上,他的傷口并不再流血了,真是神妙吶!
她輕輕地在他的各個穴位,輕輕地點了幾下,少年的眼瞼,略微抖動了一番。
他輕輕地咳嗽了幾聲,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唇邊流淌下來!
“珞瑜!這就是你等的人罷!”女子道。
“應是如此!他叫于尊!”珞瑜答道。
“于尊?那便無錯了,看來師傅并沒有騙我們!”女子清淺的笑著。
“我是太莽撞了些,看來回去免不得師傅的責罰了!”珞瑜道,非但無一分悲楚之意,臉上反倒是一片燦爛的笑意。
女子笑道:“我若是說,師傅就在此處呢?”
“啊?言若你勿要騙我啊!”珞瑜悲楚無奈,道。
兩人應是還未發現,于尊臉上的那絲淺淡的笑意罷!
他本就有心逗弄二人,那一刀又怎會傷及了他的性命?
珞瑜也太小看他了罷!他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