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你等的?”于尊道。
蒼帝輕輕地點了點頭,笑道:“慕容兄,可是與他結過冤?”
慕容蓀曉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道:“這哪里能少得了他?”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眾人,道:“你們所述的究竟是何人?”
三人哈哈一聲大笑,道:“天人!”
“甚么?天人?”于尊道。
“對!就是天人!”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那片山脈,道。
“來自何方?”于尊心底好似有一絲答案了。
“魔界!”聶生道。
“那這片異世界,可是魔界的一部分?”于尊道。
“那你覺得清暉可是魔人?”蒼帝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
于尊長吁了一口氣,道:“倒也覺不出來!”
“他就是魔裔中的一派!”聶生道。
于尊幽幽道:“那我等豈不是正處在魔域?”
“其實大哥心底早就有了答案罷!”聶生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只是當時卻無法確信!”
“大哥,可要試煉武道?”蒼帝道。
“這天人,難道就是一塊磨刀石?”于尊道。
“于兄去試一試便知道了!”慕容蓀曉諱莫如深地笑道。
于尊道:“那我便去會會他!”
“于兄,可能會死的!”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
“死?又豈是阻擋我的障礙?”于尊亦大笑了一聲。
慕容蓀曉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可能真的會死哦!”
而這時,聶生卻輕輕地拍了拍慕容蓀曉的肩頭,道:“勿要聳人聽聞了,若是真的死了,不也能......”
“哈哈!”
“哈哈!”
“哈哈!”
三人目視著彼此,張狂地笑著。
“可他真的會死嗎?”慕容蓀曉輕輕地嘆了口氣,道。
“若是活著,便沒有前來此域的意義了罷!”蒼帝亦嘆了口氣,道。
“可大哥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道路,他不見得會死!也不見得會缺少領悟罷!”聶生幽幽道。
在那片黑暗的山脈間,有一道清泉咕咕地流淌而下,而那片龐大的黑石山脈,就如同一只兇獸般,靜靜地盤臥在大地上,若是那道溪流,應是兇獸的淚痕罷!
在靜到不能再靜的世界里,它咕咕流淌的聲息,好似給這片死寂的世界里,填上了一筆生動的色彩!
而此刻,當于尊再次向上方仰望時,那片透著白光的孔洞里,卻多了一片刺目的星芒。
這片世界,漸漸地演化成了一片小世界!
他頭頂上的不再是一片黑魆魆的世界,是一片璀璨的星空,而即便如此,這片黑魆魆的大地,卻依舊無法被那片星芒與月輝,照亮些許!
天空愈發的寂寒,在半空中,站著三個青年,他們周身纏繞著一片黑色的長衣,而那片長衣則被那片狂妄的風,猛烈的撕扯著。
繼而是一片獵獵風聲!充斥在三人耳畔!
吼!
當一片獸吼刺破了這難有的安靜時,天地間,再次充盈進一片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