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揉了揉額頭,道:“看來此役非打不可了!”
于尊道:“哦?前輩何意?”
族長哈哈一聲大笑,道:“若是連我都打不贏,爾等又怎會有資格去往那方世界?”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你便是這守門人罷!”
族長笑道:“哦?你可發現了?”
于尊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前輩可真是會開玩笑吶!”
族長道:“那你還打不打了?”
于尊道:“不打!”
“為甚么?”族長笑道。
“因為你會死!”于尊道。
“你心可惜我命?”族長道。
“不!我只是不想看到無關的人,枉死在此地!”于尊煥然一笑,道。
“難道你不想進入那座青鐵大門了?”族長道。
“應該有別的法子罷!”于尊笑道。
“不!沒有!”族長應道。
時間,好似凝固在了那一刻,聶生的刀,貫穿了族長的胸膛。
族長笑望著聶生,沖著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仰頭向后倒去。
于尊心神一陣恍惚,而此刻,聶生卻大喊道:“大哥,還不速速進來?”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聶生,而此刻,卻容不得于尊猶豫,慕容蓀曉攜著于尊,飛向了那片蒼朽的青鐵大門中。
烏暗的風,靜靜地吹拂著,腳下是一片冰冷的海洋,潮汐一片接著一片,傳出一聲聲轟隆隆的巨響,眾人立在那片瀚海的上空,心中卻涌動著一片冰冷的寒意。
這種寒冷,從身體直抵內心,是那么的冷,那么的蒼朽!
而在那片蒼茫的高空上,卻掛著一輪熾烈的紫陽,紫陽釋放的光華,卻令人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而在一座孤島上,卻有一股魔力,在拉扯著眾人,向其中飄去。
于尊稍微清醒了一些,只是他的心神卻仍有一絲恍惚之感,聶生輕輕地拍了拍于尊的臂膀,道:“大哥!他不會死的!”
于尊抬起頭,眼中卻沒有一絲神光,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卻不言一語!
倏爾,慕容蓀曉指向一片島嶼,道:“于兄!你看那是誰?”
當于尊逐漸看清了來人后,他的心底,卻已不是驚濤駭浪所能形容的了了!
那不是族長嗎......
他是如何出現在此境的......
于尊明明記得那座青鐵大門,業已關閉......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于兄,你可知那位前輩,乃是甚么身份?”
于尊心底一滯,但他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道:“他是何人?”
慕容蓀曉笑道:“正如于兄所料!”
“是那座黑石大殿的執掌者嗎?”于尊一臉驚愕地望著慕容蓀曉,道。
慕容蓀曉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確是!”
“那這片天地乃是......”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慕容蓀曉,道。
“亦如于兄所料!”慕容蓀曉笑道。
“難道此境就是黑石大殿的內里?”于尊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