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何意?”于尊略有些囁嚅,道。
“她不值得你愛!”花汐月道。
“你不是花汐月前輩!你......究竟是何人?”于尊道。
“哥哥!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女子的身影,再次發生了變幻,而此刻,站在于尊面前的確是一個楚楚動人的少女。
“仲夏?仲夏是你嗎?是你嗎?”他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放肆地流淌著。
此刻的他,早已識破了這些詭術,可他并不想要醒來,他還想再看一眼離人,盡管可能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罷了!
可他,真的好想好想他們,無論是離開的,還是故去的,他只想回頭再看一眼,只要再看一眼,他的心底便好受了!
“妹妹......妹妹......”他失魂落魄地走向那個少女。
可少女的眼中,卻爆出了一片兇狠的厲光,她的手中是一把匕首,但就在那把匕首接近于尊的胸膛時,她被一位俊逸的青年刺穿了喉嚨,那青年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于兄,該清醒清醒了!”
于尊一臉黯然地望著慕容蓀曉,道:“慕容兄,讓你看笑話了!”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指著婉如兒、月纖,道:“你看她們!”
于尊心神一滯,道:“難道她們亦入了魔道?”
慕容蓀曉靜靜地點了點頭,道:“可是現在她們醒了!”
“若是深情之人,便會淪入此道!”聶生道。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難道那個人,乃是一片虛像?”
慕容蓀曉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確是虛像!”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那片寺廟,道:“慕容兄,這片寺廟中,可隱有神人?”
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于兄,又何必問我?”
于尊道:“慕容兄說的是!”
而此刻,在他頭頂上的那片玄天,仍是一片片壯麗的山巒。
而在那片高聳的天空中,竟還游蕩著一條條巨川大河,它們放肆的翻滾著,它們好似沸騰了一般。
一片片澎湃的浪花,在半空中激蕩,一道道浩渺的銀輝,靜靜地灑落在那片翻涌的浪花中。
而身在半空中的于尊等人,他們的面前,確是一片片廟宇,而在那片廟宇旁邊,則還坐落著一座座道館。
這里究竟是何人的居所......
而這時,卻從那片廟宇中,走出了一人,嚴格意義上說,他并非凡夫,他的周身,閃爍著一道道璀璨的金光,而他的雙眸間,則有一片銀白色的光華,他身上披著一件袈裟,而那袈裟則是用各種珍貴的材料縫制而成。
袈裟在半空中隨著長風靜靜地翻卷著,而他的步伐,看起來雖慢,可在他邁出第一步的同時,他業已走到了眾人眼前。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種神性,他輕輕地啟開唇齒,幽幽道:“可是清暉?”
眾人心神為之一滯,方才那聲吶喊,竟是源自于這位僧人!
清暉笑吟吟地望著僧人,道:“你可還好?”
僧人幽幽道:“你來此境,可有何事?”
清暉笑道:“無非是來看看你這個老家伙!”
僧人道:“我問你,清暉!來此境可有何事?”
僧人的語言倒是生硬的很,只是在清暉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異樣,他笑道:“老鬼,你該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