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姐妹們可是相中了?”女子笑道。
“姐姐,你且殺了他罷!”其中一個最小的女子,長相確是最為柔媚的一個,她的一笑一顰間,皆是那么的美妙,只是她口中之言,倒是令眾人,心生出一股惡寒。
女子笑道:“哦?霜霜竟舍得如此優秀的男郎?”
那名為霜霜的少女,嬌嗔道:“哎呀,如葉姐姐,甚么舍得舍不得嘛!如我等的族裔,根本是容不得男人存在的!”
如葉笑吟道:“那我若是真的殺了那個傻小子,你勿要心痛!”
霜霜嗔道:“姐姐好啰嗦呀!”
如葉笑吟吟地望著于尊,道:“我家霜霜相中你了!”
于尊心底一滯,一臉笑意,道:“哦?可是哪位妹妹?”
霜霜的臉上,登時多了一分冷光,道:“便是本姑娘!”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這位霜霜姑娘,倒是孤傲!”
嬌媚的霜霜,輕輕地瞥了一眼于尊,柔荑指向于尊,道:“你!陪我一戰,如何?”
于尊道:“我為何要陪你一戰?”
霜霜道:“若是你能贏了我,我便歸于你,你若輸了,你便留在這片天地如何?”
于尊揉了揉額頭,道:“可是我還不知道,此域為何地?”
如葉笑道:“這片天地乃是蒼木所生的小世界!”
“哦?這蒼木也能生出如此神妙的世界?”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如葉,道。
“你可知你的那位兄弟,乃是迫害你之人?”如葉幽幽道。
“哦?你可指的是楚子義?”于尊笑道。
這時,卻令眾女子心底為之一滯,忖道:“難道他早就發現了?”
如葉道:“你且看我等可是魔人?”
她們在半空中靜靜地旋轉,當那片血袍離她們而去時,一片片輕盈的紗衣,輕輕地纏繞著她們的酮體,失了血袍的包裹,此刻的女子,竟是那般的圣潔。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霜霜,道:“爾等可是魔裔?”
霜霜悶哼道:“你怎知我等乃是魔裔?”
于尊幽幽道:“我想不到了,這世間如此斑斕,而我于尊所窺的世界,又是多么的淺顯!”
“所以,你還想死嗎?”霜霜冷哼道。
“于尊心有一人,而那人卻早已不在人間,于尊日日思,夜夜想,也無非想見她一面,可是這世間,好似在跟我開玩笑,它一次次的戲耍我,空教我心底生出一片空虛!”于尊長吁了一口氣,瞳子里卻早已覆上了一層憂悒。
霜霜道:“哦?甚么樣的女子,值得你如此?”
于尊嘆道:“她啊!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了!”
“最美的女子?難道比我還要美嗎?”霜霜悶哼道。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在于尊的心底,她便是最美的!”
霜霜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還是想與你一戰!”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此地卻非凡俗之地,待除了此境,我等再大戰一場如何?”
霜霜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你不提醒,我倒也忘記了!我等雖為魔裔,卻也是受人迫害,才淪為此境!”
“噢?可是楚子義所為?”于尊道。
“哼!他算什么?螻蟻之輩而已!”霜霜道。
于尊笑道:“霜霜妹妹,可是魔裔中的小公主罷!”
霜霜心神一滯,道:“哦?你是如何知曉的?”
于尊笑道:“從你的一顰一笑中皆可品出!我身邊的小公主,可是比你難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