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哈哈一聲大笑,道:“沒錯!這一切都是假的!”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大圣,道:“圣君何意?于尊心底不明!”
大圣笑道:“這千萬年來,又有多少少年,經過此境?這千萬年來,又有多少人,在乎過我?這千萬年已然枯朽,而我卻僅等到了你!你說,你是不是那個注定的人?”
于尊仍舊一臉迷惑,道:“圣君武道如此高明,又為何會為了一人,而枯守在此境?”
大圣哈哈一聲大笑,道:“只為了此生的執念!”
“只為了等待一個命中該有的人!”他的笑意,竟是那般的荒涼,可在那片荒涼中,卻隱有一絲溫暖。
于尊道:“難道我便是......”
“沒錯!你小子便是我等待的那個人!”
此刻的于尊,或許想起了那片原石雕像罷!當他看到那片栩栩如生的原石雕像時,那一聲聲心跳,卻出奇的安平。
大圣定是那片原石雕像中的一人罷!
而此刻,于尊面前的畫面,漸漸地開始渙散,身邊的流景地,仿佛是一片片脆弱的琉璃般,噼里啪啦!碎裂一片。
而大圣的速度也愈來愈快了,他的速度,竟快過了光的速度,并且始終在加速!若是于尊等人,不隨其身法,想必眨眼的功夫,便會被大圣甩開。
那是一片片氣流,席卷著眾人的身體,而也正是那片氣流,使眾人始終緊跟在大圣身后。
漫漶無邊的風暴聲,自眾人的耳邊,呼嘯而去。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那片血紅色的血池,已然變得一片清澈明凈!
守在血池外的蛇叔和孤,一臉驚駭地望著血池的異狀,這令他們想不通,傳承千萬年的血池,此刻為何會變成如此一般。
蛇叔瞇著眼望向孤,道:“你怎么看?”
孤仰頭望著蒼天,道:“看來,鬼王業已出世!”
“你如此肯定那湖中隱有鬼王嗎?”蛇叔笑道。
“傳承下來的說法!”孤低聲應道。
“我倒覺得這片血池,并非你所道的那般簡單!”蛇叔笑道。
“哦?難道還隱有他物?”孤一臉愕然地望著蛇叔,道。
蛇叔仰頭一聲大笑,道:“孤啊!孤!枉你活了數十萬載,難道你沒發現嗎?”
孤心神一滯,道:“哦?難道這片血池乃是一個陷阱?”
蛇叔一臉嚴肅,道:“沒錯!這片血池確是一處陷阱!若是你非天命之人,若是妄入此地必會以命相抵!”
孤一臉駭然地望著蛇叔,道:“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蛇叔幽幽道:“你覺得呢?”
“這太難以讓人相信了!”孤長吁了一口氣,道。
而此刻,在那片流星中穿梭的幾人,卻仍舊未停止那無窮無盡的路途,不知過了多久,此刻,時間對眾人沒有分毫的意義。
生命好似凝固了一般,它不再流淌了,它靜靜地躺在了時間干涸的河床上,它不愿意再前進哪怕一小步。
此間的少年,是有些迷惘的,縱使他們的眸中,綴滿了星辰,可他們卻依舊看不透那片黑蒙蒙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