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哥!我要跟你一起走,如兒要跟你一起走!”婉如兒倔強地仰著頭,道。
于尊無奈道:“慕容兄,煩擾你了!”
慕容蓀曉笑著點了點頭,一把拉過婉如兒的小手,兇巴巴地望著婉如兒,道:“你若是不聽話,我便殺了你!”
婉如兒愣了愣,繼而低下頭,奮力地啃著慕容蓀曉的手臂,道:“讓你不放開我,讓你不放開我!”
慕容蓀曉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小丫頭,是你逼我的!”
他在婉如兒的脖頸處,輕輕地一敲,她便昏過去了。
于尊靜靜地望著那片泛著赤紅色光芒的遠方,他心道:“如兒是如何發現,蛇叔在那方的呢?”
而下一刻,他的眼前所見,業已給了他答案!
那恢弘的山脈,竟在顫動,細些看,才覺,那顫動的山脈,竟是一條蛇軀。
于尊忖道:“果然是蛇丞相!”
婉如兒既是他的至親,那今日之事,于尊也不得不管了。
他的身影,在天邊一陣閃爍,再觀時,他業已不在那片寂冷的荒原上。
而聶生和蒼帝,則隨著他的腳步,遠去了!
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遠方,嘆道:“可惜了!可惜了!定是有趣的戰斗罷!”
而月纖和輝勛、望祖則靜立于婉如兒的身側,靜靜地望著那片玄天。
片刻后,月纖闔上了雙眼。
她看清了,看清了那片天地,那竟是一片血池,那血池綿延了數千里之遙,而血池中自是翻涌著血水的,那腥澀的鮮血,經風一吹,便飄到了四人的鼻息間。
月纖皺了皺眉,幽幽道:“萬年前的血池,怎會現身此地?”
她一臉愕然地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竟然真的是師兄,只是此刻師兄為何會出現在血池中呢?
而此刻,圍繞著那潭血池的則是一片巍峨的山巒。
山巒?
細些看罷!那是一條巨蛇!
巨蛇吐著紅紅的信子,而在巨蛇的口中,則立著一位中年人,那中年人身披一件青袍,只是他的瞳孔,卻有些特殊,他的眸子里,始終吞吐著一陣血芒,而那道血芒,卻不似凡人所有的!
月纖心道:“這巨蛇定是修煉了數萬載,才形成神識的!只是這巨蛇身在此地,又是意欲何為?”
被巨蛇的身軀遮擋住了,她看不到更遠的地方!
而此刻的于尊,則恰站在巨蛇的蛇頭上,他屹立在老者的身邊,如一代王侯!
蛇叔笑道:“于尊!如兒可好?”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有我在!如兒便不會有事!”
蛇叔哈哈一聲大笑,道:“我與王上日日思夜夜想,有時候我與王上真的好羨慕你們這群年輕人吶!”
于尊嘆了口氣,道:“其實如兒,也相當掛念與蛇叔與王上!”
“哦?這小丫頭沒少哭鼻子罷!”蛇叔笑道。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只是她總在夜里哭!”
“唉!她自小便未離開我與王上,這次,她離家如此之久,若是說不想家,倒也是假的!”蛇叔捋了捋長須,嘆道。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又道:“不知蛇叔此次前來此境,意欲何為?”
蛇叔瞇著眼,笑道:“我和王上在等待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