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沒忘記林知遇!
如此,林知遇便可以心安了,你的幻哥哥,并沒有忘記你!
可林知遇就那么死了嗎?
于尊靜靜地仰望著虛空,而此刻,他看到了一個失魂落魄的少年,自云層中向下走來。
他呆呆地望著躺在幻懷里的林知遇,那一刻,他的眼底,有一絲掙扎,他的心底是那么的痛,那么的痛!
他不明白,為何林知遇此刻會死在自己的面前,熊熊的火焰,在他的眸子里燃燒著,他緊緊地握住拳頭,而他周身的氣勢,亦在瘋狂地提升著。
那如同暴風雨將至的前夕,誰也無法預料到接下來將會發生甚么。
他笑了,張狂的笑了,他的眸子中,漸漸被一層血華覆蓋住了,他指著老者和幻,道:“是你們是不是......是你們是不是......”
幻輕蔑地望著少年,可幻的心也在痛啊!痛的厲害,痛的撕心裂肺!于是彼此之間的恨意,開始燃燒,如同一片烈火般,疾速的蔓延出去。
“清......清......清......”淚水難以抑制的從少年的瞳仁中流淌了出來。
“你怎么那么狠心,你怎么舍得離師兄而去?清!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還記得那些承諾嗎?你是我的清兒啊,你可是我的清兒啊!”模糊的淚水,將眼前的一切,皆籠罩在一片氤氳的霧氣中。
他顫抖的雙肩,暴露了此刻他的脆弱與心傷。
而此刻,屹立在天上的老者,卻如同一個所向披靡的王侯般,靜靜地掃視著他的臣民。
他那如刀刻斧鑿的面容,是如此的堅硬而又冷寂,他手中握著一柄劍,遙指著于尊,道:“小子!我們之間的戰斗還未結束呢!”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當他再次出現時,他的拳頭已經鑲嵌進老者的身體之中,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痛快!痛快啊!”
老者的招式倒也簡單,他揮起拳頭,瘋狂地回擊而去,于尊笑吟吟地望著老者,而此刻,他竟不避不讓的讓老者的拳頭,砸在自己的身體上。
他的唇邊,流下一行殷紅的鮮血,他用手輕輕地抹了抹,笑吟吟地望著老者,道:“力道還是不夠!老兒,你勿要收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孤老兒,第一次遇到比還瘋狂的后生,好啊!好啊!好啊!”此刻的老者目眥盡裂,他的眸子里,在噴火,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是一份隨意,一份狂野,一份自然!
于尊啐了一口唾沫,甩了甩手上的血漬,他再次消失在眾人面前,而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那把刀的名字叫做源天刃......
泣血的天空,漸漸地褪去了那片烏暗,而此刻的天空,則被一層層血紅色的彩霞覆蓋了,那彩霞靜靜地游走在天空的邊緣,忽的一陣,刺目的血華,靜靜地染著此刻血紅色的天。
于尊的源天刃,插入到了老者的體內,一片噴涌而出的鮮血,洇紅了老者白色的袈裟,老者口中吐出一片鮮血,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漬,臉上卻是一片狂放的傲氣,他笑道:“不夠!還不夠!還早的很呢!”
老者隨之便消失在了天空的盡頭,而當他再一次出現時,他的拳頭,已破開了于尊的防守,血淋淋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一絲絲血腥味,慢慢地擴散出去。
于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而他的手,則捂住一片血肉模糊的傷口處,鮮血輕輕地漬了出來,鮮血染紅了他身上潔白的衣袍,亦染紅了他的雙手。
他闔上了雙眸,而此刻,一片熾烈的紫金色的火焰,竟靜靜地覆蓋了他身上的傷口,那火焰好似一片薄紗般,漸漸地止住流血的傷口,而此刻,他的周身,皆被一片紫金色的火焰籠罩了。
那灼熱的火焰,靜靜地冶煉著他的心魄,這一刻,痛苦與安樂同在!他的傷口在痊愈,而他的周身,也隨著傷口的痊愈,而變得愈發的結實!那流著汗的古銅色皮膚,暴曬在這片紫金色的火焰中,猶如一面銅鏡般,亮可鑒人!
老者靜靜地望著于尊,此刻的他,倒不急于攻擊,而此時,少年漢卿卻動了,他一臉冷寂之色,他的手中,幻化出了一柄長刀,那刀光,極為的冷冽!
他遙指著幻與老者,道:“今日,血債血償!”
老者哈哈一聲大笑,道:“好!好一個血債血償!統統來受死吧!”
戰意愈發的猛烈,幻與老者站在一起,他們的身后,皆有一雙銀白色的翅膀,那翅膀靜靜地在半空中扇動著,而隨著翅膀的扇動,一片片颶風,亦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