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看來今日我們的情緣已了了!”月纖嘆了口氣,她輕輕地甩了甩手中的竹笛,而那根竹笛,則漸漸地演變為一柄長刀。
那是一柄泛著綠光的長刀,當于尊見到此刀時,心底不免一驚,他還從未見過月纖使用過刀法,當然,不止于尊,大多數與月纖交手的人,甚至來不及看到月纖使用她手中的長刀。
今日刀出鞘了,便不只是簡簡單單的輸贏了。
一陣陣秋風,掃著地面上的落葉,那一片片殷紅的葉片,綿延了數千里,繼而眼中,只剩下了那一片片如同濃稠血漬般的葉片。
男人持著長刀,消失在半空中,瞬而,月纖亦消失了!只聞天地間,一聲聲鏗鏘的打斗聲,可他們在哪里,世人無解!
他們的身影如同雷光般,瘋狂地閃爍著,他們只留下一團團氤氳的影像,繼而那片影像,也漸漸地消失在天地的盡頭。
鏗!
鏘!
一片奪目的光彩,如同一片煙花般,綻放在這深沉的夜里。大地在震顫,天空在顫栗!這是多么殘酷的一場戰爭啊!
然而,你以為僅僅如此嗎?
當他們扔掉手中的長刀時,一場肉搏戰,也漸漸地登上了場面。
他們瘋狂地戰斗著,他們只想在戰斗中,找到減輕痛楚的方法!他們的心底皆有一處暗疾,而那處暗疾在歲月的淘煉下,顯得愈發的沉重而蒼白!
他們漸漸地失去了對彼此的感情,直至心底只剩下了一片片仇恨。
若是當年,他不殺他的話......
男人依舊是她最親愛的長兄罷!
可滄海化蒼天,此刻的彼此,又怎是以前所能比擬的?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那大地上,凹出一道拳印。
月纖拭了拭嘴角的鮮血,向著地面啐了一口唾沫,道:“使出全力罷!不然你會死的!”
直至此刻,于尊才看到了月纖的本性罷!難怪故時的人,那般畏懼月纖!你勿要被她清澈的瞳仁欺騙了,也勿要因她是個柔弱的女子,而對她手下留情。
相信我!
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男人的眸光中,漸漸地充滿了血,那猩紅的眸子,點燃在寂寥的夜空下,如同一片燒紅了的烙鐵!
那烙鐵靜靜地貼合在眾人的心底,直至發出一聲聲滋啦滋啦的爆燃聲!
他靜靜地望著月纖,那片血眸里,卻依舊有一絲不舍!
可他不甘啊!不甘就此結束這場戰斗!
“所以,師妹你是逼我的,對不對?”他的聲音,略有一絲僵硬,他的眼神亦變得無比的冷漠。
他輕輕地甩了甩拳頭,那一滴滴血水,順著他的臂膀,一滴滴的落在了大地上。
他冷漠的望著眼前女子,他用自己的身體,在演繹著何謂恐怖!青筋如同一道道虬龍般,纏繞在他的手臂上。
青色的血管里,流淌著咕咚咕咚的血液,他的肌肉,在瘋狂地生長著,甚至連他周身纏著的薄縷,也漸漸地被撕裂了!鼓脹的肌肉,依舊在向著極致演化著,而他猙獰的面目,亦被一團團青筋覆蓋了。
他殘酷的笑意,令人頭皮發麻!他的聲音也變得粗糙而刺耳,他道:“師妹!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回心轉意,我便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