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兄弟這里酒水自是很多,若是想喝,隨時開口!”
蒼帝舔了舔舌頭,意猶未盡,道:“那這肉食呢!”
于尊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這肉食更是多得很,論起這烤肉的功夫,于尊可不遑多讓啊!”
“那便好矣!看來跟著兄弟,便有酒喝,便有肉吃啊,哈哈哈!”蒼帝和聶生皆是哈哈一陣大笑,道。
一個時辰后,這天色便有些晦暗了,天地間,漸漸失了一分光彩,于尊靜靜地仰望著蒼穹,幽幽道:“看來今日有雨啊!”
幾人加快了腳程,而清則隨著于尊的身影,片閃片滅,她搖曳的身姿,猶如一株海棠,隨著風,輕輕地舞著。
清指著前方,道:“于大哥!我們離目的地還很遠,但今晚我們總要找個歇腳地!”
此刻,清所指的方向,也正是于尊等人要趕去的地方。
出發前,清業已告知于尊將要的地方。
這時,風雨飄搖,漆黑的天色,好似染上了一片黑黑的墨,而那墨筆,便是那片風,它輕輕地吹著,它輕輕地撩著眾人的衣袂,隨著風,他靜靜地搖擺著,他漸漸地看到那片天空的盡頭,忽閃忽爍的雷電,噼里啪啦!
繼而,天空忽的落下一片雨水,那雨水瘋狂而又肆意,雨水打在了眾人的身上,那絲寒意,慢慢地浸透了眾人的身心。
好冷!
好冷啊!
婉如兒伏在于尊的肩頭,輕輕地咳了幾聲,于尊皺了皺眉,喝道:“清流焰!”
登時間,一片火光靜靜地搖曳在黢黑的夜色下。
漸漸地婉如兒的身子暖了些,可她仍舊在不停地咳嗽著,于尊皺了皺眉,道:“看來,今夜有一場大雨!我等還是找個歇腳的地方罷!”
他輕輕地瞥向地面,而此地,卻恰有一座破廟,斷壁殘垣也好,伏倒的荒草也罷!總之,這座廟卻是一處不可多得的歇腳地!
可于尊總感覺此地不太簡單。
難道這廟有何詭異之處?即便懷疑也好!不安也罷!但既然到了此地,便是一場緣分罷!
眾人輕輕地墜地,荒涼的草甸上,一棵棵莽草,孤獨地生長著,一些荒獸,在陰翳的草叢中,輕輕地躍動著,它們躲在暗處,靜靜地窺著這些不速之客,很顯然于尊等人的到來,打破了它們平靜的生活。
于尊輕輕地推開了那扇枯朽的木門,木門上到處是些蟻蟲鉆出的孔洞,于寂靜中,發出一聲聲微弱的聲息。
呲!呲!呲!
當他推開那扇木門時,那扇木門也靜靜地坍塌了,一片片塵埃,揮舞在半空中,嗅到的是一種荒涼而又古老的氣息。
于尊手執著源天刃,膽大心細的走近那片廟宇。
嗡!
竟是一陣撞鐘聲,這漆黑的夜色下,又有誰會無聊地撞著沉重的青銅大鐘?
當他撫開了眼前的灰燼,他靜靜地窺視著那片蒼朽的廟宇,而在那片廟宇的外圍,確是掛著一座巨大的銅鐘。
可此刻,院落里除了他,還有何人?
一絲絲詭異漸漸地滋生了出來,難道這里有人息?
答案應是否定的罷!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用手觸摸著那道銅鐘,靜靜地感受著銅鐘上的脈絡,而就在此刻,那道銅鐘,竟開始劇烈的搖晃。
嗡!
嗡!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