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心底的悸動,難以言表。他有些不相信,他緊緊地抓住漢卿的手臂,不停地搖晃,道:“可是當真?可是當真?”
或許,此刻的漢卿,正是于尊想要抓住的最后一把稻草罷!
他覺得此刻他離雪琪兒是如此的近,他似乎能夠聽到佳人的呼喚:“于尊!快來!快來啊!”
漢卿靜靜地望著于尊,待于尊漸漸地平靜下來后,他才輕輕地嘆了口氣,道:“于兄,可有故人在佛陀古界?”
于尊輕輕地點了點頭,忽又搖了搖頭,道:“故人?不!不是故人,是我的妻子......”
若是雪琪兒能聽到,若是她能聽到就好了......是我的妻子......
“那于兄可想入那佛陀古界?”漢卿輕輕地揉了揉額頭,道。
于尊道:“確是如此!”
“那于兄可對佛陀古界有所耳聞?”漢卿道。
“甚么耳聞?”于尊幽幽道。
“這佛陀古界亦是佛國,乃是為度化眾生才出現的小世界!”漢卿道。
“我不能去嗎?”于尊心底一滯,道。
他好似聽懂了漢卿的言中之意。
漢卿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無關人等,皆入不了佛國!”
“可世界上總有些法子罷!”于尊幽幽道。
漢卿仰頭一聲大笑,道:“于兄說得沒錯,確有路走!”
“哦?漢卿,可否明示?”于尊急切地抓住漢卿的臂膀,道。
漢卿笑道:“于兄可修煉符術!”
最終,于尊嘆了口氣,幽幽道:“這個法子,我倒是知道!只是,這符咒秘術卻非那般簡單的!”
“哈哈哈!只要于兄心誠,又有何事不可攻破?”漢卿仰頭笑道。
“心誠?難道我的心還不夠赤誠嗎?”于尊苦笑道。
“于兄,可為自己活過一天?”漢卿輕輕地嘆了口氣,道。
于尊失聲大笑,道:“我......我......為何要為自己而活......”
“唉!于兄,你竟與我如此想象!”漢卿嘆了口氣,道。
“我為何要為自己而活......”于尊失神地望著漢卿,道。
漢卿無奈,道:“于兄,別人是無法幫你解開桎梏的,你終要自己尋到心底那道枷鎖的鑰匙!”
于尊失神地望著天空,那一刻,他離雪琪兒的距離是那么近,近到仿佛能夠觸摸到雪琪兒的手臂,可過了那一刻之后,那種距離卻再次無限的拉伸,直至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那種遙不可及,再次浮上了他的心頭。
漢卿道:“于兄!我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見到她了!而你終究還有機會!”
少年恬淡的笑著,只是那絲絲笑意里,卻再也沒了一絲憂愁與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