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這妖女占據了我們的門派!”老者一臉憤恨,道。
“于尊,替我殺了她好嗎?就是她......就是她......殺了我的師兄師姐!”余歡歡眼中含淚,道。
于尊靜靜地望著清,清的臉上,掛著一絲笑意,只是那絲笑意,無論怎般看來,都是一片無奈與絕望!
他輕輕地握了握手中的源天刃,他忽道:“聶生!蒼帝!慕容兄!你們替我來做決定吧!”
聶生眸中含著一分厲光,道:“大哥!你會恨我的!”
“不!我不會!”于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那于兄可要看清楚了!”聶生笑道。
他的手臂幻化為一柄長刀,而那柄長刀的刀刃上,則掛著一片片如墨般濃稠的物質,在那片物質的裝點下,這利刃,倒是愈發的鋒利了!
他忽的消失在眾人眼底,當他再此出現時,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頭顱,而那個頭顱便是余歡歡的頭顱!
于尊輕輕地沖著聶生點了點頭,而這時,那目眥盡裂的老者,悲苦哀哉道:“孩兒!孩兒啊!你們還我的孩兒,還我的孩兒啊!”
聶生輕輕地勾了勾嘴角,笑道:“到現在還在裝呢,老鬼!”
“小兒,我今天要你抵命......”老者忽的揮舞起一片骨幡,而那片骨幡上,則刻畫著一片片來自幽冥鬼蜮的厲鬼。
那嗚咽的厲鬼,忽的從他的骨幡中,飄搖而出!
聶生笑道:“于兄,應是早就知曉了罷!”
于尊笑著點了點頭,道:“你且去活動活動筋骨罷!”
而這一切,在于尊和他的朋友眼里,看來皆是如此的輕巧而自然,他們皆不以為意的笑著。
此刻,站在大堂中央的老者,倒好似一位小丑一般,時時刻刻在挑弄著眾人的笑點。
誰說魂主不能殺的......
當那片濃稠的物質,漸漸地順著老者的口鼻涌入時!那一刻,才是死神降臨的一刻罷!
而此刻,一股黑暗的能量束,正在蒼帝的指間凝結而出,他輕輕地彈了彈手指,一股至暗的能量,悄無聲息的彈射而出!
那是死前的一刻絕望罷!他的魂體,被那片至暗的能量束給擊穿了,而與此同時,那一片片如濃墨般的黑暗物質,漸漸地融入到他的軀體中,他的軀體發出一聲聲咔嚓咔嚓的響動,這意味著他的身體正變得枯竭,直至那枯竭的軀干,一寸一寸的崩潰。
他的魂魄,失去了容身法器,然而此刻,那道至暗的能量束,卻也正在侵蝕著他的魂體,他的魂光,靜靜地搖曳在半空中,變得愈發的脆弱,愈發的蒼白!
那一刻,是死亡降臨的一刻鐘!
于尊輕輕地嘆了口氣,眸中卻多了一層層哀愁,他靜靜地望著清,道:“其實,余歡歡早就死了,對不對?”
清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是!她早就死了!她死在了魂主手中!”
“可是這位老者?”于尊道。
“不!是風弦!早在獄界時,他業已殺死了余歡歡!”清長吁了口氣,眸子中漸被一層層氤氳所覆蓋!
“你知道嗎?余歡歡才是蒼尯峰的首座!”清道。
“那她的爹爹......”于尊一臉疑惑,道。
“她是個孤兒,這蒼尯峰并非她繼承而來的,若是在獄界,余歡歡想要殺你,基本上不會費吹灰之力!”清道。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清,道:“你說得這一切可有根據?”
清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于尊,你相信我嗎?”
“我為何要相信你......”于尊道。
“因為煙還有仲夏!”清道。
“那煙和仲夏的魂魄可是在你手中?”于尊道。
“不!她們的魂魄,已化為碎片,我的身上,僅有她們一絲殘識!依舊是數片靈魂碎片罷!”清苦澀地笑道。
“好!我選擇相信你!”于尊一臉毅然,道,可他的心中依舊放不下他的風大哥,難道風弦真的如她所述,乃是一位魂主?
“她們在你的生命里,真的那么重要?”清道。
“沒錯!她們在我的心中,皆是無可或缺的所在!”于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