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于尊頭腦倒也是靈光的很,他哈哈一聲大笑,那笑意中的意境,不言而喻!
風弦輕輕地拭了拭額頭上的汗水,幽幽道:“于兄,果然令人信服!”
于尊道:“哎!風大哥!還是說些緊要事罷!”
風弦嘆了口氣,道:“于兄若想去那蒼尯峰,且應先破了那萬里之外的戰局!”
于尊心神一滯,道:“哦?戰局?”
風弦一臉艱澀的點了點頭,道:“沒錯,便是那燃了萬年之久的戰局!我相信若是于兄前去,至少有三成把握!”
而這時,兩人恰巧遇到了逛街回來的婉如兒和月纖,婉如兒冷哼道:“甚么三成把握?你是何人?竟如此小看我哥哥?”
風弦指點著婉如兒,一臉愕然地望著于尊,道:“于兄,這是何人?”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妹妹!”
“哦......”風弦靜靜地點了點頭,謝天謝地他沒有提起仲夏的事!
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已顯露無疑,那是一種濃郁的愁楚,仲夏之死,卻早已傳到他的耳中。
只是此刻,于尊又多了一位妹妹,難免會讓人多有一番思量罷!
于尊道:“若是有三成的把握,便可以一試!”
風弦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于尊!果然是你!”
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風弦,道:“風弦兄何意?”
風弦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這江湖之中,對外稱之為于尊之人,還少嗎?”
“哦?當真有此事?”于尊一臉錯愕,道。
風弦輕輕地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
“竟會有如此荒唐之事,悲哉!悲哉啊!”于尊道。
風弦哀嘆道:“借于兄威名,戮人性命的人又有多少?”
于尊緊緊地握了握手中的源天刃,望向長空,幽幽道:“若是真讓我于尊遇見了,我于尊定不會饒恕他們!”
風弦嘆了口氣,道:“于兄勿要如此武斷!其實他們大部分人,并非壞人!”
“風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他們定是替天行道之人罷!”于尊道。
“沒錯!正是如此!而于于兄而言,卻也是一番幸事,倒是令于兄的威名廣為流傳!”
于尊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風大哥,難道你還不知于尊嗎?”
風弦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是!我懂你!你并不需要這些所謂的威名,你只想簡簡單單的活著,對嗎?”
于尊嘆了口氣,道:“風大哥,懂我便好!這世上,又有幾人,能夠真正讀懂對方呢?”
身披皇袍的風弦,背影卻顯得極為寥落,他雙手背在身后,他如同一位老者般,孤獨且寂寞!
他時常嘆道:“余歡歡,此生遇見你,真乃是風弦此生的罪過!”
至時,于尊才經風弦的口中得知,這城中的黎民,盡皆被調往了戰場,這日復一日的戰局,如同一座石碾,重重地落在百姓們的身后,直至父亡子上,這便成了一座為戰爭而生的城池!
此地有故人,他鄉遇真情!
這一日,眾人許久未眠,他們望著那單薄的屋梁,而一片疾風驟雨終將而至!
天空暗的發褶,呼啦啦的風聲,在客棧外,一遍又一遍的吹著,而伴隨著那道道風聲,整片夜幕也漸漸地被一片雨幕給沖刷干凈了!
啪嗒!
啪嗒!
啪嗒!
這雨水來的迅疾,是一場暴風雨,直至午夜時,這雨水才停歇了片刻,繼而又開始下了起來。
郁郁寡歡的風弦,手中執著一盞酒杯,他靜靜地望著窗外的夜雨,輕輕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