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故事也終將會被隱藏在幕后的那個人來訴說。
他靜靜地從那片城池中步出,他的臉上掛著一分悲楚,他道:“你們為何要逼他?他只不過是個無辜的孩子罷了!”
中年人面如冠玉,一副儒雅的氣質,倒也與他的身份相符合,月纖心神一滯,道:“師兄!怎么會是你?”
“唉!纖兒啊,都怪你,都怪你啊!”中年人嘆了口氣,道。
月纖道:“師兄,可有隱言?”
中年人靜靜地點了點頭,道:“他是為你,才走火入魔的啊!”
“甚么?你是指易和嗎?”月纖心神一滯,道。
“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爾等不過是入了幻境罷了!”中年人嘆了口氣。
他將手輕輕地一揮,此刻又是那片荷塘月色,哪還有甚么枯骨,哪還有甚么人馬?只是卻有一人,靜靜地躺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方石臺上。
他死了,死的干脆而直接,他的胸口上,插著一把劍,而那把劍的主人便是月纖!
月纖心神一滯,幽幽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他真的死了!
“師兄,你為何此刻才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是在故意懲罰我嗎?”月纖薄涼的心間,有一道幽冷的風,在靜靜地刮著。
“纖兒啊!這世間所有,皆是早已注定的,不是我等所能改變的!”中年人嘆道。
“師兄!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你們都是在戲耍我,都是在戲耍我,是不是?”一行行薄淚,掛在她的臉上。
“這易和可是為了我,可是為了我才這般的啊!我這一輩子,又該怎么贖罪,才會配得上他的忠貞不渝?”她哭了,一行行淚水,掛在她的臉上。
而此刻的于尊,卻靜靜地立于遠方,他靜靜地仰望著虛空,好似在思量甚么......
而此刻,他忽的將手中長刀,插入到中年人的胸膛中,待拔出時,卻是一抹塵埃。
“沒想到被你發現了!”易和嘶鳴著,從那方石臺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易和兄,編排的戲劇,倒有一分重量!”
“可是委屈了我那位“忠貞不渝”的師傅!”易和瘋狂地笑著。
“你可看清楚了?”于尊笑道。
“怎么?”易和心底一滯,道。
“你且細細打量,你看......那是何人?”于尊笑道。
“哦?竟是你?”易和一臉愕然地望著來人,道。
“是我怎么了?”那人笑吟吟地望著易和,道。
“這難道是......難道是......于尊你做的嗎?”易和的雙肩略有些顫抖,道。
“怎么?易和兄?還想與我等為敵嗎”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
“于尊,你告訴我,你是怎么尋到她的?”易和道。
于尊笑道:“便是在那片蓮花所化的廊橋上!”
“你為何一開始不告訴我?”易和臉上多了一行清淚,他悔恨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