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生哈哈一聲大笑,道:“尊兒,既已安全回歸,我們便離開磐山獄罷!”
于尊心神一滯,他回頭看了一眼,低聲念道:“這便是磐山獄嗎?想必,很久很久以后,也會記得此地罷!”
刻骨銘心的回憶!
他們再次出現在那道崖壁上,此刻,靈魘等候在那片崖壁上,他的身邊站著那棵老柳——葉若......
“于尊!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靈魘嘆道。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勿要妄斷嘛!且看看我身后!”
當靈魘看到凡生時,大喝道:“師公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嗎?”
凡生哈哈一聲大笑,道:“我乃凡生,非醉墨!”
靈魘一愣,道:“那祖師爺呢?祖師爺去哪了?”
凡生笑吟吟地望向于尊,道:“小輩,你可喜醉墨嗎?”
于尊笑道:“前輩,大抵是累了罷!”
凡生笑著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吾又要睡上幾年吶!”
他忽的大喝一聲:“醉墨,還不速速出來!”
他打了一個哈欠,靜靜地睡去了,而此刻,醉墨漸漸地醒覺了,他目光炯炯地望著靈魘,哈哈一聲大笑,道:“徒兒,可是念及我了?”
靈魘當即跪拜在地,滿臉是淚,道:“師傅!師傅啊!徒兒想你啊,想你啊!”
醉墨輕輕地扶他起來,道:“大男人,哭什么哭嘛!”
靈魘眼中含淚,道:“師傅,你這一走便是千年,徒兒我又怎會不想念啊!”
醉墨嘆道:“徒兒啊!徒兒!師傅早已被世人遺忘,你又何必如此念念不忘呢?”
靈魘口氣突的變得尖銳,道:“師傅,徒兒要替你報仇,定要殺了那個人!”
“哈哈哈,你如此說,為師倒十分欣慰,只是遇見了這小子嘛!這仇不仇的倒也沒些甚么!”醉墨輕輕地拍了拍于尊的肩膀,道。
繼而又道:“于尊,何不陪我再痛飲一番?”
于尊笑道:“前輩既喜歡喝!于尊定要與前輩好好痛飲一番!只是,我的朋友們,卻不在此地!”
“哦?你是說月纖、輝勛、婉如兒、望祖等人嗎?”靈魘道。
于尊點了點頭,道:“正是!”
靈魘笑道:“你且看!”
他手中突的幻化出一面明鏡,在那面面鏡里,卻是婉如兒和月纖兩人,婉如兒笑吟吟地撥弄著手中的一柄古琴,而月纖則在她的身旁,悉心教導!兩人其樂融融的場面,當真讓人欣慰。
于尊揉了揉額頭,幽幽道:“我出走了這么多時日,他們不會忘記了我罷!”
而這時,那玄天深處,忽的一陣抖動,繼而傳來一聲哈哈大笑,道:“沒錯!于尊,她二人早已將你遺忘!”
待于尊看清來人后,喜色不覺映于臉上,道:“師祖!前輩!”
輝勛吹鼻子瞪眼,道:“后生,你是不是忘了你輝勛爺爺了啊!”
于尊嘆了口氣,幽幽道:“我又怎會忘記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