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你且去罷!我為你護法!”
他們皆是那天下最為桀驁的孩兒,亦是最瘋狂的存在。
他們是最安靜的那部分人,亦是最狂妄的那群人,他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當然其中付出的一切,亦是慘痛的。
乾昆踢出一腳,轟的一聲,那爐蓋便被踢飛了,他舉著那鼎爐蓋,躍入爐身之中,又是一聲轟然巨響,那青銅爐又靜靜地合上了。
灼熱的火焰,將爐身燒的通紅,而此刻,于尊卻依舊在不斷地釋放出一團團清流焰與虛無魔焰,這好似是一場祭祀,而那瘋狂地祭司便是于尊。
越燒越旺的銅爐,瘋狂地在半空中旋轉著,而此刻,那爐身上漸漸地顯出了一片片晦澀難懂的圖案以及文字。
于尊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片文字,而那片文字,亦發出了晶瑩的玉光,繼而那片圖案,則開始了扭曲進化。
他們好似活了過來,也確實是,他們竟然活了過來,他們靜靜地扭動著身軀,他們自那座銅爐上,脫離了下來。
繼而,于尊的眼前,多了幾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
他們竟是那片晦澀難懂的圖文所化......
或許,此刻的于尊,才明白,那座青銅爐真正的意義所在。
它便是那荒蕪的時光里,祭祀所用的爐鼎罷!
它靜靜地在半空中旋轉,它竟絲毫未因于尊釋放的清流焰與虛無魔焰的影響,反倒是它的爐身,好似更加的硬化。
天空忽明忽暗,確是因那爐身所釋放出的光華所致。
于尊靜靜地仰望著虛空,倏爾,他長吁了口氣,他笑吟吟地望著向他走近的幾個黑袍人,他們包裹在一片黑暗中,而他們周身所釋放的氣息,卻如同長棲于冰原所致。他們是那么的幽寒,那么的冰冷。
而那些黑袍人,亦發出了一聲聲凄涼的笑意,只是那絲笑意,在于尊的耳中是如此的沙啞、難聽!
他們動了,他們忽的消失在原地,待他們再出現時,業已在于尊的眼前,于尊不退不讓地站在他們的對面。
黑袍人猛然擊出一掌,于尊的嘴角多了一絲殷紅的血水,于尊笑吟吟地望著男子,幽幽道:“就這樣嗎?”
黑袍人發出一聲蒼涼的大笑,繼而又消失在黑魆魆的天幕下,那一刻,冰冷的月華,靜靜地隨著空氣,輕輕地撫摸著于尊的身體,那一刻,于尊是那般的暢爽,那般的舒服。
而這皆是因男子的掌力所致,個中苦澀,唯有于尊自己心底明快罷!
轟轟烈烈的雷電,如同一片片毛細血管般,靜靜地覆蓋在天幕上。
此刻,那大地上,忽而明亮,忽而慘淡,凄涼的風,劃過半天的云,推動著那團云,靜靜地滑行著。
一片片枯草亦隨著那片風,靜靜地起伏著,地面上細小的石塊,隨著迅疾的夜風,向前滑行著。
這一刻,世界是如此的荒涼,又是如此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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