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亦將回到屬于他們自己的世界,從此在心底,靜靜地期待著,偶有一日,于尊與慕容蓀曉會蒞臨佛陀古界。
他們走了,他們垂升的速度愈來愈快,直至再也看不到彼此的身影,他們......就這么道別了。
而在那片昏昏沉沉的黑暗中,始終有一雙眼睛,在靜靜地觀察著眾人,待他們離去時,那雙眼睛才顯出了她本身的光彩,那竟是一朵蓮花化作的女子。
當時間撇開一切時,她亦在那片世界消失了,因為她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住處,那便是于尊的心底世界,那片世界名為瀚海。
他們再次出現在那片橙黃色的海洋中,而此刻正值正午時分,他們仰頭看著頭頂上的那九輪烈日,此刻,他們的心底,漸漸少了些許令思想清明的涼意,卻多了一分燥熱與心慌。
于尊遙指著那九輪烈日,道:“慕容兄,可想上去一觀?”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若不上去一觀,豈不是白來了一趟磐山獄?”
于尊幽幽道:“這九獄卻非平凡的世界,你可要做好準備啊,慕容兄!”
慕容蓀曉道:“于兄,看我是莽撞之人嗎?”
于尊啞口無言,再次回頭看向高天。
此刻,那要命的天氣,氣溫愈發高漲,他們要熱爆了,可這卻不是阻擋他們前進的理由。
于尊手握著源天刃,遙指著那片天空,道:“上蒼老兒,你爺爺于尊來了!”
慕容蓀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于兄的臺詞,倒是狂妄吶!”
于尊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何必要敬天?”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于兄的狂,卻不是狂妄自大的狂吶!”
于尊笑道:“慕容兄過譽了!”
慕容蓀曉指著頭頂上的幾輪赤日,道:“于兄,我二人大抵要分開走了!”
于尊幽幽道:“卻不知前路有多少兇險,慕容兄萬要保重啊!”
慕容蓀曉道:“于兄也定要小心一些!”
那澄凈的天空上,掛著九輪太陽,那刺眼的光芒,仿佛一柄柄尖銳的匕首,直直地刺入人的眼底。
于尊仰望著蒼穹,長吁了口氣,而此刻,慕容蓀曉業已踏上了云霄,不多時,他的身體已經融入到了那片燦爛的光華中。
那光華仿似一層層波瀾壯闊的海洋,它們靜靜地起伏著,宛如波濤一般。
這是于尊從未看到過的異象,眼看著慕容蓀曉的身影,越來越淡,于尊大喝道:“乾昆隨我走罷!”
乾昆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安靜的跟在于尊的身后。
他們的身影,如同一片澄澈的光芒,只是在原地輕輕地閃爍了幾下,便消失在了這片世界中。
一片燥熱,漸漸地涌上于尊的心頭,熾熱的陽光,噗嗤噗嗤的深入到他的瀚海中,而此刻,那瀚海中,已是天光大亮,這片熾熱的光華,竟能催促萬物的生長,在于尊不覺時,他體內的瀚海,業已演化出一片生機盎然的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