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長吁了口氣,將眸光投向眾孩童,道:“若是我殺了他們呢?”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你試試便罷!你決計殺不了他們了!”
青年無奈地聳了聳肩,道:“看來是真的!”
于尊笑道:“于尊可不是無聊之人,我要離去此地了,你可想與我共赴前朝?”
青年輕輕地在于尊的額頭上一點,道:“小兒,忘記我罷!終有一日,我們會再見的!相信那一天不會太晚了罷!”
于尊醒來時,天光業已大亮,他輕輕地揉了揉額頭,幽幽道:“你該去了何方呢?”
他長吁了口氣,安靜地望著此地的一片廢墟,心道:“大抵上應在佛陀古界才會再見罷!”
“還好你們沒事!”他笑望著躺在離他不遠地方的眾童子,低聲喃喃道。
而這時,那天邊忽的有一道人影,輕輕地掠過他的世界。
他靜靜地仰望著玄天,倏爾,笑了!
那人不是慕容蓀曉,又該是何人呢?
他一臉笑意地望著慕容蓀曉,道:“慕容兄,可還安好?”
慕容蓀曉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于兄,勿要奚落我了?你看我此刻落魄的形象,似是安好之人?”
于尊道:“可你不是好生生地活著回來了?”
慕容蓀曉嘆道:“唉!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與于兄永別了!”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慕容兄未免也太過言過其實了罷!”
慕容蓀曉嘆了口氣,幽幽道:“你看我的手臂!”
他擼開繡袍,伸出一條手臂給于尊看,那手臂上竟是一條黑龍,于尊一臉愕然地望著慕容蓀曉,道:“你可是中了毒?”
慕容蓀曉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應是如此罷!”
于尊懊惱地大吼了一聲,事后,問道:“可有法子破了這毒藥?”
慕容蓀曉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亦不知,此是何毒!”
于尊心底一滯,幽幽道:“慕容兄,且打上一拳,給我看看!”
“哦?于兄是何意?”慕容蓀曉心底一滯,道。
“就用中了毒的這條手臂打!”于尊輕聲喝道。
慕容蓀曉好似明白了甚么,他忽的揮出一拳,令人驚愕地一幕出現了,那一拳竟然將半壁山峰,毀于眼前。
慕容蓀曉難以置信地望著右手,幽幽道:“這就是所謂的機遇嗎?”
于尊笑道:“如何?可是過癮?”
慕容蓀曉忽的哈哈一聲大笑,道:“過癮,過癮,甚是過癮!”
于尊道:“這便是闖蕩此番世界,所豐收的果實罷!”
而這時,他們的耳邊,那一聲聲劇烈的顫動聲,愈來愈劇烈,難道這片世界真的要崩殂了?
沒人知道真正的答案,這所有的一切,皆顯得詭異而又自然,但凡沾染上自然二字,這一切就變得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