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尊笑道:“可是懼怕魂光?”
魔尊心底一滯,幽幽道:“你是怎生知曉的?”
于尊笑道:“前輩又何必了解些細枝末節?”
魔尊幽幽道:“于尊,算我小看你了!”
于尊道:“既已知曉了如何破解之法,且隨我大戰一場罷!”
他昂立在天淵邊,靜靜地俯視著腳底下的一切,這一刻,他又回到了那片宮闕的上頭。
而此時,令人感到訝異的是,那幾尊童子,竟然再次恢復了生機。
他們圍繞在佛陀中央,靜靜地誦經念佛,他們竟然靜靜地漂浮在半空,而隨著一陣陣爍躍的金光,他們的身體,亦快速地圍繞著那尊佛陀的周圍,瘋狂地旋轉著。
那佛陀好似被禁錮在了那方世界,于尊心道:“難道這便是那位老前輩的用意?”
他從高空飛掠下來,他舉起雙拳,轟的一聲砸在了佛陀的金身上,那小兒化作的佛陀,再次變得偉岸無比,而此刻令于尊心底略有些驚愕的是,那魔尊竟再次化為了一尊雕像。
魔尊靜靜地坐落在院落的中央,他的神采確是極為豐富的。
他沖著于尊努了努嘴,道:“于尊還不趁此機會?”
過后,于尊才知曉,那具金身,乃是魔尊的容身法器,而方才立于于尊對面的乃是魔尊的魂魄。
若是如此,那稚嫩的童子,豈不是亦是魂魄所化?
于是,這一刻,戰爭已毫無意義,他們并不懼怕于尊手中的刀,也不懼怕那天地間的斧鑿雷劈,
他們始終是僭越了時光與空間的所在。
他們將永生永世不死于人間,也確是佛陀古界的一大法則之一。
而此刻,那孩童竟然狂妄地離開了自己的法器,他瘋狂地眸光里,充斥著熱血與殺戮,這所有的一切,皆與他的身份相悖。
難道這才是現實的另一面嗎?
于尊手中執著彎刀,瘋狂地抵上了高天,而這一刻,他魅惑的眸光中,多了一絲嗜血的殺意。
那片锃亮的光華,自于尊的雙眸中透出,而與此同時,于尊的后背上,卻靜靜地綻開了一朵蓮花。
蓮花如同玉石所化,周身閃爍著豐盈的玉光,而它翠生生的枝蔓,則延續出了生命的奧義。
他的腳下,亦綻開了大片大片的蓮花,然而此刻的他,卻發現不了這一切異象,唯有他的敵人,才會驚愕地發現這令人心驚的異象。
幽暗的高空,略微墜下一許許明凈光華,他們無聲地墜落下來,之后安靜的被那片玉蓮收攏了去。
此刻,那幽暗的高空上,那蓮花好似一輪明月,靜靜地釋放著澄澈的光。
而不覺一刻,那方大地,竟然皆生出了大片大片的玉蓮,那玉蓮的正央,閃爍著溫潤的光華,令人絲毫生不出抵御之情。
然而,它們的瘋狂與傲慢,卻是這世間之人難以企及的。
那片片玉光,靜靜地融入到于尊體內,而此刻,于尊只覺,身體的內部好似在發生劇烈變化,血肉和骨骼生長時,發出的咔嚓咔嚓的聲響。
他心底的那片瀚海,此刻業已被玉光包裹的嚴嚴實實,那些修道者,安靜地仰視著高天,他們靜靜地吐息著,那玉光好似一片片干凈的玄氣,瘋狂地涌向眾人。
他們亦開始靜靜地吐息,一道道玉光,順隨著他們的鼻息,涌入到他們的體內,這片天地好似因這片瘋狂地玉光,而變得豐盈,他們膨脹著,生長著,一刻不停地釋放著生的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