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于兄!”慕容蓀曉輕輕地晃動著于尊。
他終是睜開了雙眼,他一臉愕然地望著慕容蓀曉,低喃道:“方才發生了甚么事情?”
慕容蓀曉嘆了一聲,道:“誰知道呢?你方推開這扇大門,便昏倒了,我倒也未覺此地的詭異之處!”
“哦?待我一觀!”于尊立了起來,再次向前走去。
“竟是他們......”他的心底一片愕然,難怪他會昏倒!這些原石雕像確是不凡,他已不知一次見過他們了。
他用手輕輕地觸摸著那片原石雕像,每當他觸及到他們時,他的心底便多了一片狂涌的熱浪,那熱浪倒是舒服的很,令他心底漸生出一分愉悅。
可漸漸地一絲冷颼颼的觸感,亦隨之涌進他的心底,那冰涼刺骨的感覺,卻令他渾身一個冷激靈,卻也是極為舒服的。
他抬頭仰望著那片原石雕像,幽幽道:“究竟是何人將爾等禁錮在此地?”
他似感觸到在那一刻間,那原石雕像似乎張了張嘴,然而一息后,他們再次沒了動靜。
而就在此刻,那空曠的大殿中,傳來一聲聲拐杖拄地的聲音,那拐杖聲,重重的拄在地上,于尊回過頭去,卻未看到那拐杖的出處。
他心底一滯,幽幽道:“這拐杖拄地之聲,是從何而來?”
“確是詭異的很!”當他走出那方殿闕后,慕容蓀曉早已立在門外,而慕容蓀曉的對面則站著一位老者。
那老者蒼朽的很,枯瘦的身體,猶如一根竹竿。
老者笑吟吟地打量著兩人,倏爾,他笑道:“爾等可是域外而來?”
他說話的聲音,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卻令眾人身心愉悅的很,他用拐杖輕輕地點了點于尊的額頭,道:“怎么?愣住了?不說話了?”
于尊心底一滯,用手指輕輕地彈開老者的拐杖,幽幽道:“晚輩只是有一絲不解!”
“哦?有何不惑之處,便說出來罷!”老者道。
“你可是佇在此地的守靈人嗎?”于尊笑道。
而這時,便是連慕容蓀曉心底也是一驚,心道:“守靈人,這又該如何解釋?”
老者揉了揉額頭,幽幽道:“哦?你是如何知曉的?”
于尊笑著指向那片宮闕,道:“里面的神靈,難道不是你要守的人物?”
老者心底一顫,手中拐杖差點脫離執掌,他道:“小子,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罷!”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如若我說他們是我的兄弟呢?”
這時,不僅僅是老者,便是連慕容蓀曉也被于尊的這席話驚到了。
“甚么?他們是你的兄弟?”老者睜大了眼睛,瞳仁里寫滿了恐懼,道。
于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怎么?不信?”
老者心底一滯,忖道:“難道上蒼有意令我在此等待他?”
或許修煉武學到至尊的人心底,皆有一絲固執的念想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