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笑道:“這天下無比瀚闊,而你于尊不過是一顆砂礫罷了,你能管得過來嗎?”
于尊一臉黯然,道:“可若是令于尊遇見了,于尊自當出手!”
醉墨輕輕地點了點頭,道:“于尊,休息會兒罷!”
夜晚,辰星鋪遍了整片蒼穹,于尊仰頭望著那片星辰,心底不免又多了些愁緒。
那可是,他思念的人啊!
他輕輕地揉了揉雙眼,悶聲道:“這夜里的風,裹著些沙子,也是令人無奈!”
而此時,在他身旁的醉墨,已然睡去,幽靜的夜空下,只剩下一片輕微的鼾聲。
于尊靜靜地望著醉墨,輕輕地嘆了口氣。
翌日凌晨,于尊自夢中醒來,卻見醉墨正站在眾人之中,醉墨輕輕地向他招了招手,道:“于尊,來罷!”
醉墨笑吟吟地望著于尊,此刻的他,倒也無些殺伐之意,于尊心道:“便是這所謂的轉世魔王,亦有一分情意在內,看來這天下無情之道,卻唯有上蒼如此!”
凡生輕輕地搖了搖頭,而醉墨則輕輕地拍了拍凡生的肩頭,道:“你我乃是同體所生,你勿要以為我不知你的心底是何想法!”
凡生哈哈一聲大笑,道:“是何想法?你既知我等乃是同體所孕,也應知我等一生同命罷!”
醉墨輕輕地揉了揉額頭,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殺你?”
凡生道:“你如若不信,自可以嘗試一番!”
醉墨輕輕地拔出手中的長劍,在唇齒間輕輕地舔了舔,道:“你勿要以為我不敢!”
“哈哈哈!你也勿要以為我是貪生怕死之輩!”凡生哈哈一聲大笑,道。
“凡生啊!凡生,你自詡為正道眾人,卻不知萬年前那場大役,死在你徒兒刑海刀下的人何止萬千!”醉墨輕蔑地望著凡生,道。
于尊心底一滯,忖道:“原來我所料不假,刑海前輩的尊師乃是凡生前輩!”
“既已如此,你可曾想過與我和解?”醉墨笑吟吟地望著凡生,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凡生輕輕的一甩衣袂,一聲冷哼道。
醉墨哈哈一聲大笑,道:“那豈不是讓于尊小兒的功夫,白費了?難道你不想離開此域?”
凡生皺了皺眉,道:“你可知離開此域的法門?”
醉墨笑道:“你仍是動心了罷!”
凡生一臉厭惡地望著醉墨,在他的眼里,醉墨倒好似一團垃圾,入不了他的法眼。
醉墨道:“若想要離開此域,我等這些分身便要重新復合在一起!”
凡生心底一滯,一臉愕然地望著醉墨,道:“你是從何人嘴里聽到的?”
醉墨哈哈一聲大笑,道:“自與你分身之后,我業已知曉個中因果!”
凡生揉了揉額頭,幽幽道:“我想知道的是,若是與你合體,那有朝一日,我等可還能分身?”
醉墨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你的九轉輪回大法,業已煉成,若是想要分身!那唯有下一輩子了!”
凡生一臉愕然地望著醉墨,道:“若是如此!孰能掌握我或你?”
醉墨哈哈一聲大笑,道:“你勿要高抬自己了,凡生!”
凡生幽幽道:“我只想知道,誰的思想能夠主導本我!”
醉墨笑道:“誰的神識強大,誰的思想便能夠主導本我!”
凡生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同意與你合體!”
醉墨哈哈一聲大笑,道:“老小子,你對自己蠻有信心嘛!”